番外九 質疑

賀昭手裡提著食盒，停在柵欄外。

你治得還好？徐錦融問著，他雖站得與平時無異，臉上青氣未消，嘴唇也沒有顏色。

那毒隱蔽，箭尖鐵刃上看不分明，但當時在日光錯開，血跡覆蓋的金屬面上微泛一絲青色，回看這邊傷，就開始發黑了。

尤其一路過來還有時間耽擱，還要傳醫手。毒會擴散得如何，她已被押到監牢來，不得確知，但心知怕是要剜掉一塊肉，才把毒給清乾淨。

她聲音有些艱澀：讓我看看。

治好了，賀昭笑了笑，俊朗的面孔此時蒼白的令人心揪，而眉目還是柔和地彎起，眼神叫她別擔心，包得嚴實，看也看不見裡面。

他彎身去拿食盒裡的藥，動作如常，白川智立在一旁，忽而感到兩道鋒利的視線從裡穿直射過來，不由清了清喉嚨，勉強上去，幫賀昭取藥碗。

都是原先並肩入的太學學，此刻卻難言地尷尬窘迫。白川智看他互相說話，詢問彼此有沒有好好吃飯，歇得如何，越發覺得不舒服。

刺眼說不上。已經這些年，他也早成家生子，也明白徐錦融跟己不是一路人，跟崔彥祁也不是一路人，跟大多數人都不是一路人，當初的不愉快實屬必然。日乍見到她，還是那樣風格行徑，是被激起了一時的羞惱，但知道了她已想不起前事，再回想當初一人之萬人之上的穆平侯，他震驚遠遠多於惱怒。

但確實是不大舒服。白川智越這看，眉心揪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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