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東西一經操控，就不知疲倦地在他身體裡震動起來。甄楚沒預料到老師會直接調到最大，肉壁被持續地刺激著，酥麻的快感浪潮般漫過大腦，使他幾乎連站立也難以做到。

真是瘋了，剛才在洗手間把這個進去的時候他就這樣想。或者從更早的時候，跑了那遠的路買這東西就足夠不正常。他被身體內部的跳動弄得無法思考，聶雨河卻好像起了興趣，湊過來他交換了一個很溼很溼的吻。

站都站不住，聶雨河偏要他樓梯。好心地把檔位調低了點。

甄楚現在明白了，老師非但和己原本印象中那個全然優越的形象相去甚遠，甚至比一般人更加惡劣。

他哆哆嗦嗦向前邁了幾步，緊緊攥著樓梯扶手。顫抖著到一半，明明溫和的震顫驟然變得劇烈，他整個身子一僵，再也沒辦法張開腿了。

“老師……關，關掉吧，”他央求，“我這樣沒法走。”

“不用為什要買，”聶雨河索性讓他靠著己，“嗯？不是你己給我的嗎？”

“調小一點，”甄楚只好讓步，“真的沒法走。”

好說歹說求了半天，聶雨河總算調了低檔。

那幾層樓梯像走天塹。

了樓門，總不好繼續緊貼在老師身上，天色也漸漸暗去，甄楚以為他會放過己了。聶雨河卻問：“直接回家嗎？”

甄楚點點頭。

他又笑：“晚點回吧。”

他根本連拒絕的餘地都沒留

“你先去，在西邊書店門等我。”聶雨河伸手指了指，看甄楚沒反應，他又說：“我既不會比你慢，也不把你晾在那，你還在等什？再站一會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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