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課後的觸碰

甄楚像個遊魂似的回到家，難以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

他毫無晚飯的胃，在心裡祈求媽媽或是爸爸別突然現，他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

也不想寫作業，練習冊和卷子都胡亂攤在書桌上。那支鋼筆像個滾燙的木炭，把他的手染黑弄傷，他拉開那格小小的抽屜，所有偷來的東西都咧開大嘴放肆地嘲笑。嘲笑他愚蠢的癖好，笑的行為。甄楚想扔掉，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踩碎踢壞，然而他知道，這也無法改變扭轉幾個小時前發生過的事情。

無法改變在聶老師眼裡他是個小偷的笑事實。

匿名論壇裡，學談論著和他無關的校園八卦，吐槽著生活上的小事，顯得甄楚的煩惱無謂又滑稽。他裹在厚厚的被子裡，覺得這大的世界只剩了他己，心裡越發難過。

好不容易睡著，夢也光怪陸離，那根鋼筆一會變得大，像要將他壓倒，一會又變成細針，將他戳無數小傷，他處逃竄，卻退無退。最後猛地驚醒，身有黏溼的不適感——居然遺精了，只好爬起來換內褲洗床單。無法控的生理現象給即將到來的這一天開了個壞頭。

該慶幸上午沒有英語課，否則甄楚不知道該用什表情面對。他或許是反常太過，連學都察覺到了，坐他斜後方的盧驥課時候故意撞他，弄得甄楚差點跌跤。盧驥大笑起來。

“你魂丟了？”

差不多吧，甄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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