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舞臺上

在成年之後，林松潛就正式接管東區水遊街的圖蘭畫廊，因此比起其他學生要忙上很多。在三點學後，林松潛就又進書房處理檔案了。

六點半，管家準時來提醒。

林松潛簡單淋浴後，換上準備好的黑色西裝，扣好袖，正把一枚鑲嵌著綠寶石的徽章別上。他看著鏡子裡的鄭管家問道：天空之淚她戴了嗎？

鄭管家半低著頭，視線指向地板位置，恭敬地回道：陸小姐已經裝扮完，提前去參加舞會了。

林松潛微愣，針尖突兀地伸進肉裡，什時候？，本來還暗期待的神情瞬間消融，算了。 他拿起手帕把血珠吸掉，又重新放進袋裡。

是她己要求的？

是的。爺

那我也發吧。

從鐵玫瑰別墅到學校，開車大概要半個小時。寬闊的別墅區本來就人煙稀，駛上大路後便更顯沉寂。茫茫的黑夜中，只有兩排路燈灑黃色亮光向燈火輝煌處遙遙地延伸，燈光無聲更顯寂靜。

林松潛坐在車裡，望向窗外。路燈從他的眼中一點而過，宛若夏日螢火。也許是剛洗過澡或是開的空調有點低，他竟感覺有些冷。如果陸泉在這裡，他就握著她的手，讓她靠在己的肩膀上。兩個人說些什話，或者講一講她愛看的書。而不是獨一人沉浸在這片空寂地黑夜裡，任憑思緒萬千失控地翻騰。

是第幾次了？是在走廊上遇見，她對己敷衍一笑就毫無留戀地轉身。還是和他靠近時飛快移開的視線，意識躲開的接觸。一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忽然突兀地浮現，和己相擁接吻時的溫情反而如夢中殘影般消散，只留她淡漠的神情在己的腦海中真實地深刻著，甚至變得冷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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