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令

省京的位置偏僻，正門還不朝大路開，滴滴司機在外圍轉了一圈，猶猶豫豫拐個彎進去，這才看見碩大的招牌。

了車的殷素在售票處躊躇了一會，也沒好意思問，有個工作人員叫她往哪邊走，她才迷迷糊糊地進去。

真進了劇場，她才恍然發覺沒有打電話給殳子都，手忙腳亂開啟手機，接通了才發現劇場裡訊號不好，子都那邊聲音斷斷續續，約莫是問為什不說話，殷素鬧了個臉紅，跑到外邊，沒等說什，就又被身後人拉了進去。

殳子都走的是劇場入旁那個演員走的門，幾個早到的戲迷伸長脖子覷他倆，殷素只顧著低頭，忙不迭一路小跑跟上去了。

穿得這，冷不冷？

殷素還沒上打量完後臺的光景，化妝間放著一副白藍相間的戲服，看著英氣又俊秀，上面花紋精緻，繡工煞是好看。

身前的女孩衣著單薄，一瞬不眨地盯著那身大靠看，殳子都著力捏捏她的手，她才回頭過來：什？

她似乎總是有些神遊，在他跟前時尤其顯得如此。

一雙眼睛看向他時總是著些懵懂，再看又似漫不經心。

我待會拿個外套給你。殳子都莫名笑起來，粗糲的手指劃過她嫩白細膩的手背，轉頭去把剛才沒畫完的眉眼畫完。

殷素眨眨眼，答：哦。

不一會她又有些無聊，湊上去問他：你怎臉上還抹了點白色的呀？恍惚又想起來之前殳子都孜孜不倦的教導：你要演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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