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空彎起唇，“外祖母，當年您嫁給外祖父時，有想過會被人笑話嗎？”

容氏乍愣，容家是簪纓世家，雖不及忠武侯和韓國公他尊貴，但也是西京頂頂權貴，若不是楊皇后所累，現在已經是鼎盛，惜楊皇后死後，容家徹底落敗，早已消失在朝野。

容氏做姑娘時一向眼高於頂，京裡的貴公子她一個也瞧不上，偏偏瞧上了楊老，彼時楊老也不過是個小門，在國子監一眾學子中並不算眾，但容氏就是要嫁給他，當時她父母勸了好多次都沒打消她的念頭，甚至讓她生了跟楊老私奔的想法，好在楊老持重，在當年科考中有幸得中進士，才沒讓她丟人。

元空緩聲道，“外祖母為了外祖父不惜名聲，這些年外祖父也從不納妾，為何輪到我了，您卻變了副模樣。”

容氏張了張，良晌聲，“你是皇族，聯姻是必要的，你需要這些東西。”

“我不需要，”元空平靜的反駁她，桌上的湯冷掉，他將蓋重新蓋回鍋上，“我想要什，我以用我己的手拿到，主持曾說過，只有靠己辛苦得來的東西才是最靠的，其他不勞而獲的，遲早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搶走，皇族不僅僅只有聯姻才站穩，您讓我娶別的女人，回頭也會讓我娶更多的女人，她每一個都有背景，聚在一起，她會為了爭寵，爭權使盡手段，母后怎死的你已經忘了。”

容氏大張著眼，一氣堵在胸上不去也不來，她剛要駁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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