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幾日，雲之衍漸漸恢復了以往的體力，也算是卡著年關痊癒，好在未耽誤允了顧昔的夜宴。

午後正是一天最暖和的時候，他披著顧昔執意給他系起來的披風，一身素白站在枕風閣前。

環顧眼，抬手並指劃空，遠處一小截樹枝應聲落地。此番運氣流轉如，身體顯然已無大礙。

等到顧昔從身後的屋裡磨蹭來，雲之衍懷中又被進一個小巧的物件。

似有熱氣，烘得胸暖呼呼的。雲之衍披風在身，本就病弱似的扮相，得了手爐更是不悅起來。

他無藥救似的看了顧昔一眼，轉身邁開步子便往山走，顧昔趕緊跟上。

“等等我！哎……師尊，是你的手會冷呀！”

雲之衍不應，腳步倒是稍緩，神色如常。

“揣個手爐怎了，到時候就說風寒尚未痊癒，別人還會取笑師尊不成。”顧昔追上來，與他齊肩行，悄悄撥開裘衣，把雲之衍冰涼的五指攥進手心。

“你幹什。”雲之衍怔了怔，想要抽手。

“那師尊幫我降降溫吧，我心燥熱。”

他之間的關係確實非昔比，從顧昔的那句“照顧”之後，雲之衍便感受到了於以往不的差池。

他不是天性冷淡的人，後天解除的禁制更是時常讓他體悟到新的情感滋味。

顧昔就像是在教他一種全新的情緒，將七情五感全都牽動，排列得複雜又繁瑣，卻引人著迷。

這種特殊的感覺專屬於顧昔。

了融景峰，通往主殿路上的就人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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