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昔這話倒是真假摻半，他昨夜事後良心發現，替師尊清理了身體。手指挖的精水紅白交錯，胸吻痕尤是觸目驚心，那一對乳粒被吮得的鮮紅漲大，媾和的痕跡留在一向清高恃的雲之衍身上，倒真真讓人生幾分不舒服。

他雖看著己的傑作心驚膽戰，不過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小插曲就對師尊生憐憫之心。師徒離心，哄騙師尊雌伏不過是個報復手段，他註定要折磨雲之衍，為己一惡氣。

眼的師尊總歸是忌憚著他的，他倒不如索性作乖示好，摘掉師尊的戒心，再把這朵雪山聖蓮帶根拔起，狠狠地碾在腳。

雲之衍此番本來是堅定的，這是他頭一次被人掌控，滋味毛骨悚然。他本欲禁閉上顧昔一段時日，待解開了明月散再論罪處罰他，但顧昔的話竟是讓雲之衍微微動搖起來。

什照顧？他想……什？

雲之衍想起那陣不名狀的情緒，心中隱隱生一絲恥的期許。

“先鬆手。”雲之衍說。

他從前他禁足顧昔山，是因為己初入江湖之時已樹勁敵，顧昔作為己唯一的弟子，這個身份會給他帶來重重殺機。

而如有過了這種經歷，他若還把顧昔留在身邊保護，就成了把己往狼中送，無異於養虎為患。

邪門歪道者終日盼著將天義士除之而後快，顧昔正值舞象之年，又未曾入世歷練一二，就算他是山莊之內的佼佼者，身手算計相比江湖中人只怕也還差得遠，此番若將他逐師門，無異於斷他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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