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雲之衍許久才平復喘息，率先抬手狠狠地擦過嘴唇，豔紅的唇珠傷漬斑駁，在潔白的衣袖上蹭褐紅的血。

他的動作卻一滯，是肢漸漸有了力量，那些於經脈之中凝絕不通的靈氣，竟然開始有了復甦的跡象。

他當就完全明白過來，臉色微微地變了，心中已是翻天覆地劇痛。

是明月散被完全激活了效用，蠱毒開始與他的血脈相融，他這輩子再也逃不開顧昔。

……當真他的好徒弟。

兩條勻稱漂亮的長腿之間還插著顧昔的性器，雲之衍恢復了內力，當確有殺人衝動。他撐起身子後移，要先把己退來，結果剛一動腰，就被顧昔拽著腳踝拖回身，股間傳來生動地黏液攪動聲，叫人遐想連篇。

分明前一秒還在抵足纏綿，此刻的雲之衍卻是分毫不念情意。他向顧昔射去質問的目光，眼中升起顧昔熟悉的冷冽寒芒。

銀光利劍剎那之間就橫截顧昔的脖頸，虛弱的嗓音浮在空氣之中，透著力竭後乾渴的沙啞，卻讓人無法忽視其中威嚴。

“真當我不會殺你嗎！”

他即使還被壓在身，也讓人覺得無法掌控，總是這般疏離難近，叫人觸手不及。

顧昔垂著眸子，看著那柄隨時都要了他性命的長劍，臉上露失措的驚慌。

他當然料到此番之後定有腥風血雨，但他怎會行事魯莽，毫無章法。

顧昔像是忽然清醒，掀起泛紅的眼簾，卷睫之是兩枚溼透的星目，只是不復往昔般奪目，黯然失色，無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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