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剛想開口就對上了黎爍抬頭看他的眼神，薄妄頓了頓，放緩語氣道：“我覺得……”

黎爍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喘息著，又指向薄妄，發了狠地說：“你保持你的節奏，別來跟我，我一定跟住你。”

作為一個合格的愛豆舞臺粉，如果非要上臺不可，也是一定不能扯後腿的。

凱雯看著黎爍拉著薄妄又再來了一遍。跟著音樂，這一遍兩個人幾乎完全同步了。黎爍汗如雨下，最後動作做完，黎爍蹦起來手肘往下一壓，大吼道：“swag！”

薄妄也轉身大笑著和黎爍雙手擊掌，舞蹈室裡兩個人快樂得像個孩子。

凱雯也拼命給他倆鼓掌。

凱雯剛接手黎凡的時候，其實是有點不大樂意的，黎凡十八歲，才剛剛上大學，是一個完全的新人，什麼都要從頭開始學起，經紀人就等於是老媽子。

雖然後來隱約知道黎凡一點身份背景後，凱雯心甘情願做了老媽子，咳，但這麼多年下來她也看到了黎凡的努力，能紮紮實實走，也沒有太子爺的大脾氣，凱雯就覺得黎凡是能火的，只是還差一個機遇，差一個機遇讓觀眾看到他的閃光點——比如家纏萬貫太子爺逐夢演藝圈，咳，不對，是他的努力和純粹。

“黎哥，你是我見到過的，第二最努力的人了。”薄妄把毛巾掛在黎爍脖子上。

黎爍要癱了，撐著膝蓋還忍不住吐槽說：“第二就是第二，最就是最，沒有什麼第二最…所以第一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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