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蕭雲瀾一大早和原景清會面，一起去清龍培訓所，一路上蕭雲瀾一邊開車一邊哼著歌，十分愜意。

原景清納悶：怎不見你那寶貝了？

她昨天太累，讓她多睡會。

原景清瞧見她一身的閃閃發光，瞟了一眼那鞋子：你也是敢往外穿。

不穿的鞋子不就只被扔掉嗎？這是沈寅歌的原話，現在被蕭雲瀾現學現用。

突然就變得很貴族了啊蕭雲瀾。原景清調侃道。

蕭雲瀾被戳到笑點，然後說道：你有認識的學法律的嗎？法官也行，靠譜點的。

怎你想離婚了？

嗯，這婚果然還是越快離越好，不然會對我不利，也對寅歌不利。她覺得沈寅歌要是名譽受損，那在她家裡應該會很不妙。

原景清聽著不對味：你什意思，什叫越快越好，上次你不是還說晚點好嗎？

蕭雲瀾深吸一氣，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沒做避孕措施。

天！蕭雲瀾你真是瘋了！原景清十分惱火，要是有了孩子只對她蕭雲瀾不利，沈家那邊屁事沒有，你必須把孩子打掉。

不行，那是我跟寅歌的孩子，我不打掉。

你現在還有腦子嗎？沒有的話就別去學了浪費錢，原景清沒一點好氣，那沈寅歌還真是不靠譜，她不知道你什立場嗎？居然那亂來，孩子打掉了又不是不再生一個來，你生來是打算坐實軌嗎？你想變成爾斯居民和媒體的恥笑物件？到時候你會被開除教育機構，淨身，一無所有，變成這個社會的最底層。

蕭雲瀾沉默著不說話，是以打掉，但雙方心裡一定會留無法磨滅的傷痕，只是想到這些她就有些後悔己衝動過了頭：現在還只是猜測而已，才一次，不一定就會有。

但願吧。原景清心裡有不好的預感，alpha是了名的生育率高，omega也是，兩個高生育率種族結合在一起，不生一窩都奇怪，捏捏太陽穴說道，你掉頭，我去醫院，必須做些什來預防，以後保不齊你跟沈寅歌玩更瘋的花樣，暫時先絕育吧。

一個急剎車，蕭雲瀾不思議的看向她：絕育？

原景清硬著頭皮說道：你也是搞學術的，主修的還是星際史，其中有講過alpha，omega和alpha三者之間的發展繁衍歷史，你敢說你不會懷孕？就算這次發生奇蹟沒有懷孕，以後保不準你還會做什格的事，絕育手術又不是不恢復，你現在的情況，懷孕對你沒一點好處。

蕭雲瀾低頭：但以現在的技術，還不完全確定有恢復的性，還是有小機率的失敗。

你別什事都往壞了想，就那百分之十不到的機率，難道比你被發現軌後淨身一無所有更加糟糕嗎？你要真想跟沈寅歌以後在一起，這裡就必須做這個決定。沈寅歌年輕，是還喜歡做夢的年紀，你要是不想她失望你儘管滿足她，但己也決不吃虧。既然好姐妹已經沒有了腦子，那她這個閨蜜就必須來為她好好規劃。

蕭雲瀾掂量再三，還是定了決心，開往omega婦科醫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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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寅歌醒過來已經是大中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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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蕭雲瀾人，手環裡顯示有未讀資訊，是蕭雲瀾發的，說她去了肯尼路的清龍培訓所上課，她穿好衣服，在衛生間洗漱一番後手環又響了起來，是父親打來的。

你人在哪？為什好幾天沒有回家？沈宏清的性格總是陰陽不定的，上一秒還和顏悅色的，一秒就會電閃雷鳴。

沈寅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陽光明媚，蕭雲瀾肯定會去海邊，她也必須和他一起去：我在青陽市。

果然沈宏清氣急敗壞的在電話那邊吼：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那會讓人墮落，是吃喝玩樂的好地方，我查你賬發現你又動用了一大筆錢，你最近到底在做什？

沈寅歌不想騙他：我在青陽市買了房子，打算在這邊呆一個多月。

什？在那種地方？沈宏清積著一肚子氣，你現在就回來。

沈寅歌第一次違背父親的意思，語氣很激動：我不會在這邊吃喝玩樂的，等胳膊一好我就進行訓練，這裡也有合適的射擊場和軍用操場，彼得海陸空的入學考試，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請您相信我！

沈宏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得的清明，他竟發現女對己說話不知不覺帶了很多的緊張和畏懼，心裡刺疼一，語氣軟來：我也不是說你不對，買幾套房子也不怎樣，我過去對你太嚴厲了，都沒讓你好好放鬆過，我相信你有透過測試的資格，只是怕你因為這個太怠惰才打電話來。

父親經常這樣，暴跳如雷的一秒就細聲細語，他心裡一直不安，沈寅歌從來不會對他的無常發脾氣，他也抗拒著進行心理治療，所以沈寅歌從不對父親撒謊，父親很多疑，喜歡查，要是發現己被唯一以信任的女欺騙，一定會崩潰。

父親放心，我不會懈怠訓練的。

嗯，回來的時候記得馬上回家。

好。

掛了電話，沈寅歌看看己的胳膊，醫生說最快恢復也要半個月，那天總教來找己，就是想告訴她，彼得海陸空裡的教官和老師都是皇家指派的，身上都帶有軍功，他背後就是彼得大帝，不管進來的人是王公將相還是等平民，都是一視仁沒有差別對待，當然在測試中也不會對她放水。

所以如果發現她沒有資格，那彼得海陸空就會拒絕讓她入學。

一旦被彼得海陸空勸退，那是奇恥大辱，對家族的奇恥大辱。

沈寅歌捏了捏拳，聽說青陽市的黑市有賣禁藥，以讓骨折類的傷在短時間內好起來，但是副作用也很大，至於副作用是什因人而異，有用過之後幾年後才現副作用的，也有沒有副作用的。

她不太耗時間，畢竟陪著蕭雲瀾的時間她不捨得拿去訓練，所以才更不流掉這半個月，決定好後就驅車去了黑市。

但用禁藥的事不讓蕭雲瀾知道，所以她還得再裝半個月的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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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海陸空的教授換一個說法，叫皇室研究員也行，招收標準就跟那差不多，想要考的人最起碼得用十年準備，或者一輩子考不上，你想清楚了？考不上的性很大。蕭雲瀾和原景清不，針對培訓的導師也不一樣，來這裡培訓的人很多，但開要考彼得海陸空的，只有她一個。

蕭雲瀾點頭。

那老教授繼續說道：想報

哪科？

星際史。

最難的？老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且不說難度，星際史也要上前線，到時候全看皇室安排，調走的性很大，你不怕沒命？

蕭雲瀾搖搖頭：星際史是主修，我還想兼修生物物種起源。

雙學位？老教授覺得對方應該不是在吹牛皮，請問在哪高就？有釋出論文？

聖明亞大學特教，我過很多烏木星曆史的研究報告，烏靈星球史，另外也參與了人造新物種的理論研究和運動實測檢驗，成品展示在爾斯人民科技院的標本廳。

居然是你這個小姑娘的？老教授大跌眼鏡，拜讀過烏靈星球史，寫的太好了，學術性質極高，是青陽大學歷史系的必讀書之一，若要考彼得海陸空綽綽有餘，為什還要來培訓？

蕭雲瀾想了想，她也是考慮到了許多因素的，不單單隻為了考進去當教授，最好裡面的授課模式也提前摸清楚，這位青陽市的班尼教授就曾在彼得海陸空任教過，退休以後定居在這裡辦培訓所。

想知道些彼得海陸空裡面的事。蕭雲瀾回答道。

班尼教授立馬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了，將正在填寫的表扔進手邊的碎紙機里正色道：只是些內部的規矩嗎？

嗯。

那根本不用交學費進來，想知道什儘管問。不過答應老頭子我每天來這裡幾個小時嗎？這裡聊的來的學生太了，他光是掌握所學就已經精疲力竭，哪裡還有精力陪我聊些其他的學術研究，關於星際史我也有私研究紫薇星未抵達的星界，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看看我的成果。班尼老教授看上去很興奮，己一個人研究難免會入瓶頸，最怕還會看不到客觀因素，思路也已經達到了盡頭，再難有新的進展。

蕭雲瀾想了想，說：和我一起來的那位，我每天都會陪她一起過來，也會和她一起走，就這段時間討論怎樣？她好歹一半也是來度假的，幹什到了青陽市還要搞學術。

班尼教授立馬拉開抽屜，拿厚厚一沓資料來：那還等什，您先看看我寫的報告書。

蕭雲瀾不好意思道：別您這個稱呼了，您才是長輩，以後叫我雲瀾就好了。

學術裡是不分先後的，在這領域裡您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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