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向顧芷緣, 那黑漆漆的墨眼，不見底：“我不記得以前了。”

顧芷緣微愣，隨即伸手拿起小墨的手臂, 本準備用靈氣查一番。

但剛剛引動靈氣，一陣劇痛，嘴角溢血跡。

“你怎了？”羿弒瞳孔一縮，著急地扶住她。

顧芷緣了嘴角的血跡，搖搖頭：“我沒事，修養一就好，我本想查一你的情況，現在暫也不到了，只等以後再說。”

她這次使用過力量後，竟比前還要虛弱了。

那一次呢？

顧芷緣一氣，不再去想這沒辦法解決的事情。

至於小墨了一點氣就大的情況……

顧芷緣還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她這種情況已經罕見，現在竟來了一個會如她一般突然大，卻又情況完全不一樣的小墨……

這到底是個情況？

以前的事情他不記得了……

小墨到底是誰？窺道到了？這天道到底有秘密？

眼前的事情就像是謎團，完全解不開也不清楚。

顧芷緣眉頭皺。

羿弒著顧芷緣蒼白的臉，眼帶上了擔憂，但很快，他便立刻猜到——

墨緣使用力量後就會非常虛弱。

這大概就是她的秘密吧。

這要是被其他門派或者以前他的知道了，就掌握了大無比的墨緣的弱點……

這個弱點，稍加利用，便打敗她！

羿弒摸了摸唇，只是輕聲說：“我不會傷害你的。”

這話在顧芷緣聽來有些好，他就是想要傷害她，也不見得夠到，這小連點修為都沒有呢。

不過大概是被她的態度嚇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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