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偶爾去看看彩排。有次在車上,安然隨口就說了出來,常安歌立刻就問道:“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他的眼睛閃亮,安然當然答應。
直到彩排現場,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個人身上,安然才知道原來他不是喜歡話劇,而是喜歡一個人。
他來遲了,他喜歡上其他人了。
安然意識到這點,目光在那人與常安歌身上徘徊了幾下,收回,唇角的笑容一瞬變得僵硬,而那人正好過來,常安歌的目光變得格外閃亮,那人是即是學生會會長,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子。
這麼多年過去,他竟然還是和世界之子站在對立面,安然不由苦笑。
牧安晏道:“老師,您看這樣可以嗎?”
安然看了看佈置,點頭。
牧安晏又匆忙回去,常安歌的目光遲遲沒有收回,安然無奈轉身,看到後門一躍而過的人影,似乎是他們班的範星。
安然眼中閃過些疑惑,立刻又拋之腦後,目光定定的注視在常安歌身上。
活動那天,所有的座位都坐滿,看來這個學生會會長確實有些實力,安然心想道。
一個個話劇上來,突然後臺一個人向他招手,正是這幾天讓安然鬱悶的學生會會長。
安然走過去,只聽牧安晏焦急道:“老師,最後一場話劇,女演員突然不舒服,能不能臨時取消掉?”
安然看向他,目光突然變得凌厲,他道:“這是校內校外聯合舉辦的一場活動,所有的活動程式校外的贊助商都知道,不能臨時取消。”
牧安晏眉頭蹙了緊緊的,安然又道:“這件事,你身為學生會會長應該早就知會他們一聲:在活動前,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你自己處理。”
安然說話嚴厲,他是故意給牧安晏難題。
安然轉身離開,牧安晏在後臺頭髮都找抓沒了,安然優哉遊哉的回到臺前,繼續看著表演,倒是,他身旁的常安歌盯著後臺的方向,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牧安晏怎麼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安然搖了搖頭,道:“沒事。”
常安歌這才點了點頭,目光又回到了臺上,當主持人報出最後一場話劇的名字時,安然唇角勾出一抹笑,他倒要看看,世界之子怎麼圓場?
先出來的是男主,男主由牧安晏飾演,他身著貴族服飾,舉手投足間皆是貴起,他跪下他尊貴的膝蓋,一手捂胸,一手高揚,道:“啊!我尊貴的公主,你怎麼能忍心離我而去?”
他自導自演了一大段感情至深的戲,下面就是女主出現的時刻,將要解除誤會,兩人和好如初。
安然定眼一看,出來的女主頗為熟悉,“她”面容慼慼,向自己的愛人表達自己的身不由己,引得在場人一眾落淚。
而安然也認出來了,女主就是他們班的範星,一個長相還算可愛的男孩,平時不愛說話,上課也總是低著頭,如果有陌生人向他問話,他就會緊張的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你,如果你再兇點,他會畏縮的向後躲去,都不敢看你眼神。
安然沒想到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演起話劇來會是這麼的靈氣,不得不說,牧安晏臨時找來的人竟然比真正的女主演的還好。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想了好久,既然你們都說我虐攻,那我就虐受吧~~兩個都虐,這樣就公平了~
晚上儘量還有一更,但是比較晚,大家明早再看吧~
☆、番外之安然(二)
活動結束,安然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著後面的人,道:“你覺得牧安晏怎麼樣?”
“挺不錯的。”常安歌歪在座椅上,道。
“你都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不錯?”安然道,據他所知,世界之子與他並沒有交集。
常安歌沒有說話,斜著眼看安然,半響道:“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我?”
後視鏡裡的他痞痞的笑著,安然望著他這副面貌,道:“是。”
“一見鍾情?未免太可笑了吧。”常安歌眼裡露出些鄙夷,想起那日他的唐突,突然衝過來說什麼結婚,其實這麼幾次三番,他就知道他喜歡自己,無非是覺得好玩而可笑,便一直沒有拆穿。
安然道:“你對牧安晏難道不是一見鍾情?”
卻沒想到這句話立刻惹得他不快,他面色一沉,道:“我要下車!”
“怎麼了?”安然道。
“我要下車!”他再次重複道。
安然將車停在路邊,他立刻拉開車門,走了出去,安然茫然的看著他,此時天色已黑,兩道路燈早已報廢多時,不時出現閃著燈絲的路燈,安然開著車跟在他身後,前照燈將他的前方打的明亮。
常安歌回眸瞪了一眼安然,拐到右邊,他仍然跟著,拐到左邊,他還跟著,最後常安歌乾脆不理他,自顧的向前走著。
無論常安歌怎麼對安然,安然對他一如既往的好,某一天,常安歌終於爆發,他在課堂上站起,眾目睽睽下這麼問他:“請問老師,為人師表會對自己的學生表白嗎?”
安然一怔,對上他叫囂的目光,他是故意讓自己難堪。
安然沒有回答,繼續講著課,常安歌氣憤難平的坐下,將所有書都揮到桌下。
雨滴一滴兩滴的打在窗戶上,底下有學生議論紛紛,安然絲毫沒有受影響,他儀容端正,氣度不凡,清亮的喉嚨細緻入微的講解著一篇古文,這副樣貌,實在讓人難以相信是衣冠禽獸。
下課,安然收拾東西離開,空蕩蕩的教學樓走廊,常安歌堵在他面前,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道:“為人師表,竟然對自己的學生下手,不知道別人怎麼想?”
安然靜靜的看著他,道:“我等你。”
“你說什麼?”常安歌沒有見到他慌張的面容,有些不悅。
安然道:“我等你畢業,等你經歷過朦朧的情感,等你明白你真正需要什麼,等你喜歡上我,我可以用我這一輩子永生不盡的生命等你。”
這次換他等,換他去了解他的家庭,瞭解他的生活、遊戲,他的每一個細枝末節,他都會默默的關注,直到死亡。他很慶幸他能陪他度過所有青春迷茫的時期。
常安歌一怔,心靈被什麼東西一撞,讓他早已想好諷刺的詞語半天沒有說出來。
下午六點
外面呼隆隆的下著暴雨,烏雲壓得很低,將白日變成了黑夜,一個個凍得哆嗦、準備放學的學生躲在校門口保衛處的小小屋簷下。
安然驅車駛過,停車,按下車窗,立刻一陣寒雨吹了進來,安然對著那個人影道:“進來。”
常安歌有些猶豫,他抱著雙臂,看著安然。
這時,一輛熟悉的車駛過,常安歌一笑,笑容有些得意,而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