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晚上吃過了。”嚴文徵將粥朝的手邊推了推，說：“你吃嗎？”

“我不吃。”搖頭：“會水。”

嚴文徵說：“那遞給賴導吧。”

賴松林納。

等大家填飽肚子，賴松林慵懶地點燃一煙，正式地說：“開始吧，趁著翟編在，先審樣片，讓他看看成果。”

賴導的助理聞言，將賴松林的工作筆電連線會議室的投影儀，開始播放嚴文徵的拍攝原片。

大家看得都很認真，播放結束，螢幕彈暫停的標誌，一時間室內靜默一片。

賴松林梳理著他的山羊鬍，率先開：“怎都不說話，好不好給個反饋啊？”

依舊無人吭聲。

賴松林：“翟編？要不你先說說？”

“特別好，完全是我想象中的李輝的樣子。”翟臨川說話慢吞吞的，語氣難掩激動。

賴松林贊地點點頭，隨後轉向目標：“呢？”

冷不丁的被點名，腦袋空白，方才的片中，有好幾條嚴文徵的無聲鏡頭，他不苟言地凝望遠方，蹙著眉頭，眼睛裡彷彿藏著無盡的悲傷。她又從他的身上受到了脆弱，不確定，這份脆弱是因為演繹李輝這位帶有悲劇性角色的人生而渲染來的，還是他身生命底色悲涼，隨年歲沉澱來的，只得打哈哈說：“我想想怎誇。”

“沒讓你誇。”賴松林反而問：“你看片子的時候，相信嚴文徵就是李輝嗎？”

一怔。

賴松林曲指敲掉一截菸灰，緩緩地說：“不用立回答我，你用心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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