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淨得很，淨得只有一條。

宋傾城視線無安放，瞥了一道綿綿的光過去，很快收了回去，委婉表達：“哥哥，空調不冷？”

“嗯，冷。”

“那你還不穿衣服。”

陸贏抬著上身，垂眼看了看，“我己一個人的時候都這穿，上次也是這穿。”

“呃？”

宋傾城意識看過去，正撞上他那帶著壞的眉眼。

“上次在家裡，你眼睛瞎沒看到，我一直都這穿。”

宋傾城唇角顫了，呼有些淺，甕聲甕氣說：“我真懷疑，我就是這被你瞎的。”

陸贏彎了嘴角，眼尾裡也透著，拖著腔調說：“什時候偷看哥哥了？”

“……”

宋傾城心裡腹誹，這人，還真是會踩著臺階上。

他掀被蓋上身子，把頭枕在她小小的肩窩。

“宋傾城。”

“嗯？”

“考察學習成果的時候到了，你看看我的道，該扎哪一塊。”

宋傾城的呼浮浮沉沉，他的胡茬似有若無蹭著她的頸子，鼻息灑在頸窩裡，帶著炙熱的意。

她嗓音不覺了來，“我還不太懂呢，最常針灸的應該是耳後三，就這裡。”

微涼的指尖摸上他的耳後，輕點一，“這是耳門。”

指尖依次遊走到另兩個點，“聽，聽會。”

每一個咬字好似都在抓撓陸贏的心尖，不過九天時間未見，他想得快成夢魘了，一時之間，心有些難以控制。

“黃老頭是給你扎的這裡嗎，哥哥？”

“是，你學得真好。”

這個時候，是不是都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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