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沉一氣，身子有點發抖，他也難受，忍得快要瘋掉了，卻只用沙啞發顫的嗓音說：“不做了，上次剛做完夢就醒了，你也不見了。”他移開一點距離，額頭貼著額頭，藉著微弱的燈火，靜靜地看她。“晚，讓我夢你久一點，好嗎？”

“好。”凌俏答應他。他那個卑微祈求的樣子，她不忍，也沒有辦法拒絕。

他原來這她。

她想去洗漱，剛掙開一點賀寒將她更緊地抱住“你又要走啊，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不走，”她輕輕一，咬了咬他耳朵，小聲說：“你抱我去洗漱嘛。”

一瞬，賀寒真的抱起她，往洗手間走，刷牙洗臉他都不捨把她放開，從後面一直緊樓著，腦袋埋在她頸窩，非常依賴的姿勢。

洗漱好後回來，被子蓋好，凌俏又被他抱在懷裡，男人一手穿過她脖頸，手掌握著她肩膀，一手環住她的腰，然後緊緊收攏，久違的熟悉，安全包裹，聽著他心沉穩有力的心跳，她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久，半夢半醒間，凌俏軟聲嗚咽，嘴有異樣，微睜開眼，發現是賀寒在親她，她淡淡迴應，沒久，她又溺在他的繾綣溫柔的親吻裡睡過去。

這一晚上，凌俏不知道被賀寒親醒了回，在他的吻裡睡，又在他的吻裡清醒，此反覆。

最後一次被親醒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

昏暗中，凌俏枕在賀寒臂彎裡，兩人距離極近，她睜著一水濛濛的眼，軟軟糯糯的聲音喃語：“別看我了，閉上眼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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