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一回回變著角度,戳刺進女方破身不久的幽,就著先前他在她體內還未盡的濁,快速來回、搗,帶陣陣靡聲.
"求你、了……我、……受、不住……"
女的告饒聲斷斷續續,一雙純淨的麗眼又蒙上了霧點點,像是易碎的晶,在陽光泛著令人迷醉的光芒.
有那一瞬間,他的志徹底迷失了.
他忘了己是何身份,於此是為的什修行,他的眼裡再也看不到其他,唯有脹裂的孽叫囂著,佔有她,搗毀她,將這個不該現於他世界裡的女子,徹底壞吧!
女咿咿呀呀叫得愈發憐,聽在此刻的僧人耳裡,卻血裡湧動的毒的作用一般無二他的息漸重得難以抑,鼻翼間女獨有的馨香不斷湧,誘惑著他癲狂成……"嗚……、、……太快…………"毫無緩衝餘的女一尊脆弱的琉璃娃娃,在他的懷裡被撞得搖搖顫顫,似隨時有翻折傾覆的危險.
僧人的背脊仍然筆直端正,甚至雙盤曲的姿勢都不曾變動,他腦海裡現了雲遊方時偶爾見過的一尊"歡喜佛",男女雙修,用的似乎便是這般姿勢……不禁將女的雙張得更開,豐翹的就坐在他的上,即便不動,他也感覺到那嬌肉的極佳彈和的感……隨著腦海中那尊佛像的造型被無限放大,他依照著記憶中那栩栩的雕像姿態,用雙臂輕柔有力摟住了女的背脊,此"運動"了,便又覺哪裡不,於是將女藕似的雙臂一左一右掛到了己頸後,迫她勾著他的脖子,一副極親密的姿態.
"……"熾被他得身火辣辣的,又痛又麻,見他放緩了攻勢,也就任他擺佈,纖手柔柔掛著他的頸項,仍不忘小聲央求,"你若好了就告訴我,我得早些回去……"她終歸惦記著俗世裡旁人的眼光,然這明明破了森歸戒律的僧人,卻反倒不以為意他反了一絲嗤笑,涼薄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似在譏諷女的愚蠢和天真……其實熾己也知道,她的話說得愚蠢:什叫"好了"?他若好了,哪裡還會這般抱著她行?定是他的毒一時半會還解不開吧……他若得解了,又哪裡需要"告訴"她些什,一定早將她丟得遠遠的,再無半點瓜葛才是!
她心裡都明白,是,既然她心裡惦念著他,即便他她註定無情,她仍是想要再幫幫他……女趴伏在僧人寬厚的肩頭,一副獻祭般的聖潔姿態.陽光傾灑在僧人肌肉實的背脊和胳膊之上,亦照亮了女雪白光潔的纖薄背脊陽剛柔的感,在這一男女身上被展現到了極致.
幽靜的面上,正映熾半裸的後背.柳腰荏弱,豐瑩,曲線畢現……然女兩桃似的雪間的隙之,兩顆鼓鼓的肉卵若隱若現,打破了這純潔無瑕的感.
僧人反覆將那遠超於常人的大陽,不斷頂女的幽裡雖然頻率稍緩了來,兩人相擁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