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帝目不轉睛地盯著高臺上的舞姬，若有所思道：“這舞姬好生眼熟……”

妍貴妃笑道：“皇上，您再仔細看看，您在哪見過她？”

說話間，那舞姬突然扯麵紗，回眸俏皮地衝文景帝眨了眨眼睛。

“宸！”文景帝驚呼一聲。

隨著他這一聲呼喊，見過世面的江南總督胡堯和里長大的渝州知府季宵也認了來人的身份，乃是六公主趙宸。

文景帝一臉難掩的驚喜，晃了晃身邊的妍貴妃：“宸怎會來渝州？”

妍貴妃柔聲回道：“然是來看她父皇。”

文景帝的驚喜是真的，人到遲暮，就越來越渴望女乖乖順順陪著己，而不是天天變著花樣吵得己腦仁疼。他這些女中，其實對趙宸傾注的心血都多，趙宸卻是最不親近他的一個。趙宸長得嬌俏人，那一雙明眸也不知道隨了誰，格外清澈雪亮，她不愛紅妝亦不愛武裝，偏偏醉心佛法，一個大好的姑娘跟禿頭老僧似的，整天大門不二門不邁，把己關在佛堂抄誦經文。以往歲旦前後，都會去相國寺吃齋禮佛，壓根見不到人影，卻沒想到會偷偷跟來渝州，給他準備這大一個驚喜。

而另一邊，溫初月死死盯著趙宸那張臉，冷聲道：“我算是知道那塊玉佩的由來了。”

趙宸此時明麗的笑靨，和溫初月在溫乾畫中見過的姚婉雲幾乎一模一樣。

溫乾“咯咯”笑了兩聲，幽幽道：“雅量高致，博學宏詞，這是婉雲當年給她取的名字，燁那時還太小了，不認識‘雅’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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