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載月道：“昨晚有什異常？”

春香想了想，答道：“半夜的時候聽到夫人房裡有什東西倒了，當時以為是老爺醉酒歸來，現在想想莫不是夫人上吊時踢到凳子的聲響？二位大人要為我夫人做主啊！”

說著就要傾過身子拽顏寒的袖子，還沒等她靠過來，載月不知從哪裡變一柄銅斧，涼涼的抵在春香肩頭。

謝載月道：“不要打別的主意，好好回答問題。”

顏寒驀地輕聲一笑。美人素日淡雅高傲，此時一笑，然風華無雙。

春香有些目眩神迷，全然顧不得肩上正抵著利器。

謝載月見狀大聲道：“春香！”

春香回過神，瞪了謝載月一眼，語氣也有些硬：“大人儘管問。”

謝載月收回銅斧，將立在身側，警告道：“春香你老實一點，不是人人都是李明才。”

春香一愣，復又嬌弱道：“大人在說什，二老爺不是回老家去了嗎？”

謝載月玩味一笑，道：“是嗎？那你和這位二老爺熟悉？”

春香急忙否認道：“大人說的哪裡話，奴婢是夫人的丫頭，怎會和二老爺熟。”

謝載月：“既然是許春幽的丫頭，那依你之見，她為什要殺？”

春香咬咬唇，嘆息道：“這奴婢就不知了，主子的事也不會說給奴婢聽。不過夫人她最近心情確實不好，瞧著鬱鬱寡歡，像是有什心事。”

謝載月又道：“昨晚有人證明你一直待在屋中？”

春香搖搖頭，“無人證明，奴婢夜夜都是獨睡，沒道理在昨晚就忽然有了人證，如此一來反而刻意。謝大人，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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