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吹了聲哨：“什槍？”

“NOVA。”他抬了抬，示意道，“你為什不坐來，坐吧。”

白石看著他扶槍的手上露的青，嘖了一聲，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兩手放在扶手上，調整了一坐姿，翹起二郎腿，平靜地看著他。

“私闖民宅，我以打死你。”普羅菲斯仍舊保持笑意，但並不是在笑。

白石看了看他：“何必，我還沒開始說話。”

普羅菲斯嘆了氣：“我該聽嗎？”

白石點點頭：“應該。”

普羅菲斯冷笑一：“為什？”

白石聳了肩膀：“就算你拿槍對著我，我也殺了你。”

他這句話說得平平常常，毫無佔風之人應有的驚慌，這讓總是習慣性居於控制位的普羅菲斯非常討厭，他皺了皺眉：“五分鐘。”

“用不著。”白石擺了手，放腿坐好，朝前靠了靠，“我來跟你談筆交易。”

“什交易？”

白石朝樓上瞥了一眼：“關於凡妮莎。”

普羅菲斯面不改色：“你知道多？”

“足夠毀了你的仕途。”

普羅菲斯並沒有被他唬到，抬了抬：“講。”

“凡妮莎還差三個月十五歲，墮過三次胎，來讓我數一。第一次是十二歲，那時你剛剛開始和她的母親約會；第二次是十三歲，那時距離她母親車禍還有兩個月；第三次是上個月，哦，這也是她為什最近不上學。”白石看他，“夠了嗎？”

普羅菲斯聽完笑了一，摸了摸己的：“她很擅長懷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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