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遠塵笑了一：“不好說。”

“他跟著我是為了見到白石嗎？”

“你覺得呢？”

“應該是。”孔蘋坐在了椅子上，“我對他的印象就停留在他給白石寫情書。”

***

費左華開得非常穩，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這也得益於前方的車輛開得很穩，也沒有再路加過速。不過費左華仍舊很緊張，旁邊的候齊安也差不多，他轉頭問安爾：“你帶槍了嗎？”

安爾一臉懵地搖搖頭，又頓時緊張起來：“會發展成槍戰嗎？”

候齊安道：“不好說。”

“那我叫增援。”他正要拿呼機，車停了。

費左華盯著前面停在一棟房子前的車，車裡三人都緊張起來，前面的車沒有動，裡面沒有人來，也沒有靠近。

“不對。”候齊安皺著眉頭，“白石的車應該是英菲尼迪。”

費左華沒有動：“他會換車。”

安爾抓著費左華的靠背：“他為什不車？”

三人的目光都鎖在那輛車上，安爾甚至忘記了找呼機。

候齊安摸上把手：“我湊過去看看。”

“你別去。”費左華阻止他，“白石很危險。我去。”

候齊安看了他一眼：“如果是他，他看到你就會離開。”

費左華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沉默了起來。

一陣安靜之後，候齊安看向了安爾。

安爾眨了幾眼。

“你以說他剛才超速了，記一他的資訊……”

安爾臉煞白：“你說他……”

候齊安打斷他：“但你是陌生人，他沒有必要對你動手，也不清楚你的身份，一個普通的交警問一個普通的問題，他不會把你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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