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記得那孩子呢……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畢竟家人都死了,一個人生活總會遇到各種事情。”
女服務生嘰嘰喳喳的安慰著難過哭泣的橋田淳子,突然聽到了一道悠長滄桑的煙嗓女聲。
“和阿鹽那孩子一起吃飯的是港黑手黨的幹部大人,你還是歇了所有的心思吧,淳子。”
“媽媽!”淳子忍不住大聲喊道,“難道就讓阿鹽他……他的人生理想明明就是要成為一名正直的警察!怎和黑手黨的人廝混在一起!”
“淳子,這是阿鹽選的路。”風姿綽約的旗袍女子託著煙槍嘆了氣,“你還不懂他在這裡約會的原因嗎?”
“什?”
“那孩子是在告訴我,他有了個要相伴一生的物件呢。”中年女人無奈的彎起唇角,“時也在說,立場不,從往後最好不要過多靠近他。”
“……”
“淳子,不要給那孩子添麻煩了。”女人用眼神止住了過分單純天真的女,“一個人在世上活著是很艱難的事情,他已經有新的家人了。”
“那是個黑手黨!還是個男人!”
“那和你又有什關係呢。你也知道的吧,從他的家人去世,他就沒再和我聯絡過了。那孩子現在,已經生活在和我不的世界啦。”
女人的眼神在菸草的霧氣中逐漸變得渺遠了起來,彷彿透過了時光看到了被己當做姐妹的女子和她的女在己的這家小店裡生活工作著的過往。
【阿鹽以後找到了媳婦一定要帶來給阿姨看看呀?】
【好的,橋田阿姨!】
“淳子。”經歷過戰亂、在橫濱這個租界城市強撐著做穩了生意、見證了港黑手黨瘋狂的首領更迭、在龍頭戰爭中失去了姐妹的女人用疲憊的聲音對她那有著幾分不甘心、不知道會不會一時腦抽做錯事的女了最後通牒,“我不與港黑手黨為敵。”
人的心性和處境一旦變了,感情與交際也終究會斷。
不想失去的事物,必須從一開始就得像是盤踞在巢的惡龍一樣,死死地守著才行。
——
這是任何經歷過得失的人都會明白的道理。
草本鹽反手關上玄關的門,便開始肆意熱烈細心深入的安撫著懷裡忍耐了一路的貓貓。
“忍得真厲害呀,中也。”男人誇讚著,將貓貓順在牆上,埋首在貓肚皮面開始花式吸貓,“總之,先獎勵一次。”
“嗚——”貓貓忍不住攥緊了狗男人的頭髮,雙腿發軟,被吸得眼神都要失焦了。
天著實過於刺激,各種意義上。
至於晚會被料理成什姿勢的廢貓……
港黑的戰力天花板貓貓……體術第一,盤靚條順!
在液態貓貓面前,什姿勢都無所畏懼!
這是兩個人在戰鬥!在消耗!只要是人類就一定會有極限!會彈盡糧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