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像是突然停滯。

穆雲清壓的眉心微微蹙起，剛要收回雙手，手臂被一道力量虛虛托起。

“穆姑娘請隨意，不過既然遇見，還請穆姑娘代我向其他修士道好，表示我族的歡迎之情。”

凌殊嗓音清冷，說著謙遜的話，卻沒有任何真正歡迎的意思。

穆雲清內斂地輕抿著唇，點頭作答。

兩人雙手的碰觸很快抽離，凌殊沒有陪穆雲清遊逛鬩界的意思，穆雲清不得和凌殊減接觸，因而在進入藥草園後，兩人分道揚鑣。

凌殊前去製藥房見班藥師，穆雲清回到藥園深處。

採集一枚鮮綠葉片，穆雲清看著葉片被割開的接，神情倏地有些恍惚，恍惚到雪依什時候到她身邊都不知道。

袖被扯了一，穆雲清扭頭，看到身後的雪依。

雪依嘴唇向抿著，臉色沒了此情的興致，明顯失落。

穆雲清淡淡彎唇，放葉片，鬆開她牽著己的手，開：“很難過？”

雪依心悶悶的，本來就難受地厲害，這被穆雲清直接說來，沉悶感宛若全部凝聚，一刻全部化為實質。

“穆姐姐，你還取笑我。”她咬唇，有種想要得到卻怎也得不到的無力感。

大人的態度……穆姐姐和大人宛如陌生人的交流方式，雪依第一次覺得，這件事上或許是己執迷不悟，強行給二人添了堵。

穆雲清見她恢復清醒，拍了拍她的手：“你想清楚就好。”

她和凌殊的關係上，她對雪依否認千萬次，都不及她己親眼見到一次。而剛才的會面中，穆雲清其實也鬆了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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