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頓住，慢慢開道：“不，只在這個世界裡防禦。”

前世臨死前的回憶再次湧入腦海，他清楚的記得，他被的時候，這珠子沒動靜，他要死了，珠子才有動靜，卻不是保護他或者叫個救護車啥的，而是讓他一睜眼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英招狐疑地看著江酒，“什意思？你還到過別的世界？你……踏破虛空？”

江酒卻沒理他，他低聲語：“這珠子……防禦不了故傾，本以為是因為故傾太強超了防禦上限，現在想來，這東西連昭示萬物的天機都護著讓我看上一眼……和故傾……有什聯絡，所以我才不偏不倚的來到這個世界遇見故傾？我的重生，不，或許不是重生，而是迴歸，並非偶然？！難道是故傾？所以長留峰上他才那個眼神！”

江酒順著這個思路想去，很多事情都通順了——比如明明那時候剛認識不久，他要走，故傾硬是給他來了個十里送江酒。

“也許……也許我和黑蛇不是白月光與替身的關係，而是……”

江酒心情複雜地取環戒中的一個酒葫蘆，那上面刻有一句“還與故人傾。”——若不是剛才一樣樣往外扔東西，他幾乎要不記得這東西了。

江酒閉了閉眼，一掌運轉妖力，緩緩拂過被掩蓋的前一句。

一行長相有些抱歉的字重現天日，江酒看著那和己一模一樣的字跡，一字字的輕輕唸了來。

“誰知江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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