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惜了。

無論是用錯用途的眼睛，還是他之間的情。

另一邊，降尊被攔腰折斷，如廢鐵一樣被扔到一邊。

“遊閒，師叔……”

遊閒仙人看了眼成為廢墟的滅妖城，搖了搖。

“小師叔！”紀留聲落到地上，先給莫餘餵了一枚丹藥。

“咳咳，你……”

紀留聲卻不理他，他只轉看向君臨初：“夠了宗主，您還要一錯再錯到什地步？！”

君臨初掙扎著要坐起來，是掙扎了許久都未坐起，半晌後放棄似的倒在地上：“我，我何錯之有，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洛師叔，為了凌雲宗，為了修真界……”

“你說這話意思嗎？！你知不知道……”紀留聲要反駁，卻被遊閒仙人擺手堵住了接來的話。遊閒仙人走到君臨初身邊，嘆道：“我曾你說過，修真，即是修仙，修仙，即是修心，你的心思歪了，到了現在，還不曾察覺嗎？”

君臨初睜大眼睛，接著遊閒仙人的話更是令他震驚：

“你知，無論是師仙逝，還是正邪大戰，其實都是因你而起？”

☆、七十九

許多年前，有個小孩了重病，家無錢醫治，家裡人就把他卷著草蓆扔去了城外的破廟。那會著大雪，一個燒不退的孩子穿得破破爛爛，身上就裹著樣破爛不堪的草蓆，在寒風瑟瑟發抖。

一雙烏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破廟裡的像，在內心祈求上天施捨他一線機。

然後那個銀衣女子便猝不及防地闖入了那個孩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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