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擔驚受怕的沈煜安頓來後,休息了一會,準備好明天要講的課程,又給主人發去了影片邀請。
相對封閉的環境只有他一個人,並且已經從裡面反鎖了房門,他還特意看過,新學生沒有惡作劇地在他房裡安裝攝像頭。
不用擔心被別人看見,沈煜放開了不,當然還是沒有露臉,卻把己剝了個赤條條,胸前的乳夾盡職盡責,倍受折磨的乳珠變得紫紅,後穴還著己的內褲,一縮緊就絞得布料滴汁水,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他跪得端端正正,但頗有心機地給了兩枚乳尖大大的特寫,他委屈,“主人,好難受好難受…放過這裡,疼疼別處吧~”
單方面識破了奴隸的身份,喬然並不打算現在就戳穿,她開了變聲器,小奴隸熟悉的煙嗓不緊不慢,“哦?想讓主人疼疼別處?”
滿懷深意的問話讓沈煜一個激靈,突然想起折磨己好久的乳夾不就是早上求安慰求來的…
他吞吞吐吐,訕訕地推拒,“要不,要不,主人還是繼續疼愛這裡吧?”
喬然倒是想玩,但她顧及著他的身體,“行了,把夾子鬆了,你那兩顆奶頭還留著有用…”
“好嘞!”沈煜高興得不行,不等她說完話,已經己動手解放了生疼生疼的乳尖,小心碰了碰,嘶了一氣,又咬著牙狠狠揉,幫助那處活血。
做完這些,他才想起來忘了謝恩,正要補上,喬然卻截住了話頭,“教你的規矩都餵了狗了?該罰…”
沈煜苦著臉,聽完喬然的吩咐,將手機固定在床頭櫃上,己轉身爬向旅行包,從裡面翻了一條兩指寬的細竹木板。
他停頓了一,又翻個什東西扣在臉上,回身時,整張臉都藏在面具後,只露個。
喬然笑笑,站起身來走房間,盯著對面緊閉的房門看了一會,才走過去。
她貼著門板,什也聽不見,但另一隻耳朵著的藍芽耳機裡傳來沈煜時不時的驚叫和竹板拍肉發的啪啪聲。
“啊…一!”沈煜反手握著竹板擊打己的部,力道不重,卻驚得菊花一縮,內褲被吞進深處,擦得內壁一陣酥麻。
“嗯…二!啊哈…三…”
打一就哼一聲,喬然不滿,“小奴隸,哪有人捱打還在這又叫又嚷的…你若忍不住,我賞你個東西在嘴裡?”
“啊…什東西?”沈煜疑惑,夾在菊花裡的內褲及時刷一波存在感,他的臉一爆紅,因為捱打而半硬的陰立刻勃起脹大,與地面幾乎形成九十度角。
“己排來,咬進嘴裡,罰你責三十,默默數著,打不完不許停。”
沈煜呼吸聲變得粗重,他放竹板,兩手撐地,時腰窩陷,撅起屁股,暗用力,作排洩的姿勢,小團布料“啪嗒”一被擠來掉在身後。
好像己排了個蛋來,落地的聲音細小,聽在沈煜耳中卻是無限放大,他喘著粗氣,慢慢轉過身,低頭叼起,咬在嘴裡,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