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盡，沈暮便迫不及待地扔掉手中的酒杯，勾著滿是醉意的眼尾，雙臂攀上秦毅的脖頸，仰頭住秦毅沾著酒水的薄唇，替他舔舐乾淨唇齒間的酒味。

“這急？”秦毅的尖被沈暮緊緊追逐著，只強勢地迎合著他，才有片刻說話的機會。

“嗯，”沈暮緊追不捨地勾著秦毅，不斷攥取著對方唇中殘存的美酒，急切地啃咬著對方的唇瓣，裡裡外外來回舔吮，待到饜足後，他才鬆開秦毅，喘勻氣，輕輕舔了舔唇上殘留的銀絲，“我盼天盼了十年了，平安……”

沒有人會知道他這十年間都是如何度過的，有時絕望到他都想放棄了，他捨不得，捨不得那只有寥寥幾月與秦毅相處的點點滴滴，捨不得秦毅說要回來娶他那篤定的眼神。

明明相處時間不長，這個就是完全佔據了他的心扉，讓他心裡再也容不別人。

多次淚溼枕巾的夢裡，他都是懷揣著他成婚的場景入夢的，如美夢成真，面前的這個人往後就永遠獨屬於他了，他還要什矜持。

何況，他本就不是什矜持的人。

沈暮舔了舔溼的唇，望著秦毅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溢滿的深情，墊起腳尖，手掌扣上秦毅的後腦，再次覆上己唇。

“我也是……”

沈暮想了秦毅十年，秦毅何嘗又不是想了沈暮十年，只他還沒來得及說己的想法，唇上一熱，剩的話便再也宣不了。

一粒小小的藥，從他的唇間掉落喉間，他想也不想地吞嚥了去，喘息問道：“你給我吃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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