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柯海既然能在上一世到死都喜著藤白,就足以證明,對他來說,得不到的一定是比得到的要好。
他不覺得薄柯海對他有喜,至少到目前為止,薄柯海的所有行徑都是習慣和佔有慾作祟。
而習慣和佔有慾,往往最容易讓人誤解為喜。
沈可衍垂眼眸掛掉了電話,繼續朝更衣室走去。
——
藤白回到房間,處理完助理剛才打電話來說需要他透過的一個緊急程,沒在房間多待,往外走去。
門前他給沈可衍發訊息。
【還在更衣室嗎?】
發完有一會,沈可衍邊沒有任何迴應,他想了想,又發過去一個符合戀書籍形容標準的可表包。
這一次沈可衍回得很快。
【嗯,這衣服是真的難穿。】
藤白看著手機,唇角上揚了一個很淺的幅度,又發過去一個可表包,收起手機想,本書果然是有用的。
這會距離晚上開拍還有半個多小時,不少人都回了宿舍樓房間待著,路上沒什麼人。
藤白走宿舍樓,剛要往主樓的更衣室走,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阿白。”
他看過去,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薄柯海。
薄柯海看著臉不太好。
藤白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朝藤白走來。
“在劇組過的怎麼樣,適應嗎?”薄柯海走到藤白麵前問。
兩人的身高相仿,但薄柯海和藤白說話時明顯帶了幾分的小心。
藤白寡淡的應了一聲,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我還有事。”
薄柯海眉頭微蹙,他見藤白說完有事真的要走,又開:“阿白,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心。”
藤白看了他一眼,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薄柯海臉上浮上一抹嘲諷:“我對你的感,你看得來吧,所有人都看得來,可這麼多年,你幾乎沒有正眼看過我。”
藤白依舊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神淡漠看著他。
薄柯海見狀,眼底的嘲諷更甚:“我前段時間做了個夢,我夢到我死了,你連站在我墳墓前,都是這幅表,好像我對你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
藤白聽到薄柯海說夢,眉頭微蹙起。
薄柯海觀察到藤白表上的細微變化,面上的嘲諷漸漸褪去,他看著藤白,忽然換了話題:“聽說最近你和林洛走的很近?”
藤白看了他一眼,仍然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薄柯海見狀,便又:“你和他走得近應該多少有了解,他是不是在和誰談戀?”
藤白看向薄柯海,眼底浮上冷意,第一次迴應薄柯海的話:“和你有關嗎?”
薄柯海怔了一,觀察著藤白的態度,又:“當然有關,他是我包養的人。”
“早就已經不是了。”藤白不再看薄柯海,冷聲,“不他有沒有戀,和誰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