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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俠侶YYDS?】
神鵰俠侶系統意料之外地甦醒了,誰知道意識剛剛有,第一個闖入腦海的名字就是白非墨。
“狗東西,你不是出去後才醒麼?”
厲沅沅不屑地
【咳咳,那還不是一股酸臭味把我燻醒了。】
“啊?酸臭?”厲沅沅越聽越糊塗了,她好歹是認真負責闖關,哪裡去茅廁了麼。
【啊呸!笨蛋宿主,你數一數提到白非墨幾次?】
神鵰俠侶系統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找了個這麼沒長進的宿主。
“真的不是你在吃醋?”厲沅沅戲謔的口氣說道,全然沒有理會傀儡之王臉上的困惑。
為什麼它的千金小姐,嘴巴動個不停還沒有聲音,是不是修了什麼邪術。
【笨蛋宿主,我非人非獸,吃你的哪門子醋?】
“但,也分男女。你是個公的,異性相吸吖!”
任憑神鵰俠侶系統有一萬張嘴,厲沅沅都有一萬零一種方法叫它啞口無言。
老話說的話,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神鵰俠侶系統拿了厲沅沅的半個身軀,說話的底氣總是差了那麼好幾斤。
【好好好,笨蛋宿主你開心就好。】
神鵰俠侶系統說低頭就低頭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男子漢的氣概。
“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狗東西。”
起碼在厲沅沅心中,神鵰俠侶系統始終都是那個軟柿子。
而白非墨,才是那塊真正難啃的骨頭。
“大小姐,再不走,門就關上了。”
雖然是第一次來到技能庫,可傀儡之王倒是很熟悉遊戲規則。
厲沅沅驟然想到什麼,連忙腹語問道神鵰俠侶系統,“狗東西,第三項測試呢?”
【八嘎牙路!誰知道抽什麼風了,測試題目半路罷工,這回讓笨蛋宿主撿了個大便宜!】
神鵰俠侶系統氣得牙癢癢,本想看厲沅沅出糗,結果反是賠了自己進去。
“那是極好的,也許我一高興就去自殺了呢。嘿嘿!”
厲沅沅心裡這樣放肆地笑著,但表面上露出的詭異笑容,卻讓神鵰俠侶系統不敢妄想。
鬼曉得等一下是不是白非墨來找茬。
要是最開始的那個還好,要是換了個精魂,別的不說,神鵰俠侶系統毫無疑問第一個遭殃。
和自己達成交易的白非墨,無論是從脾氣還是眼神,都透著兇狠和凌厲。
“來了來了,鐵子你等等我。”
厲沅沅處理完神鵰俠侶系統的狗屁問題後,趕緊迴應傀儡之王。
技能庫的門要是關了,她也沒什麼信心神鵰俠侶系統必能護她安全。
“大小姐,你是不是……能看見我看不到的東西?”傀儡之王按耐不住自己的小心思,還是開門見山問了。
“我?是的。”厲沅沅只得承認如此,不然要怎麼說呢?說身體裡住著個別的東西,可以操縱她意識和行動的東西麼?那要是再問這東西怎麼進入身體的,能不能趕出來等等等,她思前想後,解釋起來更加複雜。
傀儡之王“哦”了一聲,默默看著厲沅沅不再出聲。
似乎它和她的關係,也就是在迷宮那裡達到了最親近。
也是再也不可能,超過那樣的距離了。
“白非墨!”厲沅沅一出來,就撞上那張熟悉的臉。
可她卻並不想上去擁抱。
這種感覺並不是之前那個用情至深的白非墨,更像是冷若冰霜的……司馬燼。
但也不可能是司馬燼,烏有國的皇帝怎麼可能來到天塹變。
“原來你在這兒啊!”他始終無法模仿那樣的依依不捨,見著厲沅沅的第一瞬間,根本沒想著過去抱緊,訥訥杵在原地好久,才冷不丁冒出這句話。
“我……”厲沅沅覺得好奇怪,他應當是知道自己送他出去的,怎麼再回來還會問這樣的蠢問題。
“你腦子被門夾了?”厲沅沅想到便趕緊問他,她可不大樂意嫁給一個傻子。
白非墨搖頭苦笑,“因為我沒有這樣麼?”遂又走近她身邊,輕輕吻住她的唇,吸取她口中所有的香甜,似在親暱一件無價之寶。
“白非墨,你不可以—”
厲沅沅掙扎著,卻反過來被他死死按住,他貪婪地攫取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暗處的神鵰俠侶系統,和明處的傀儡之王,都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不敢置喙。
這是有多久沒見,能親這麼長時間?
這是有厚厚思念,能抱這麼長時間?
它不知道,它亦不知道。
世人都說桃花島島主白非墨不近女色,眼光頗高,卻獨不知在一人面前可以毫無防備。
白非墨卸下所有的面具,只為了給厲沅沅一個快樂自由。
多少人望塵莫及的愛情。
“我想你了。”
厲沅沅已經感覺不到嘴唇的疼痛還是冰涼,總是被他親到忘乎所以,甚至還有些許陶醉。
只聽到耳中溫柔似水的聲音:“我想你了”。
起初,她覺著這一定不是白非墨。
而現在,她覺著這一定不是其他人。
“呃……你知道有外人的。”厲沅沅嬌羞地耷拉著腦袋,目光悄悄掃過,傀儡之王的下巴一直都掛在胸口,沒上去闔過。
她秀眉微蹙,沉沉地鑽在他懷中,低聲說道,“那個……大東西,你能不能抹去這段記憶……”
厲沅沅不想讓傀儡之王看到這個,更不想讓它產生不必要的聯想。
畢竟,原主是真的對不起此人。
“你叫我什麼?”白非墨不是不想幫忙,而是很想要個幫忙的身份。
愛人也好,戀人也罷,他需要她的一個承認。
“呃……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她瞬間嬌羞的臉龐,比紅撲撲的蘋果還要動人。
白非墨忍不住想咬一口,摸了摸那嬌小的臉龐,柔聲貼耳道,“夫人,我們洞房麼?”
厲沅沅一個心肌梗塞上來,差一點沒喘過氣來。
白非墨這麼狠的麼?
她完全不敢想象,一個才經歷過生死的男人,剛恢復一點點就膨脹到想繁衍後代。
為……為白非墨生孩子的話,厲沅沅現在是沒問題的,生理和心理都能接受。
可,要不要換個時間造人比較好呢?
厲沅沅眨巴著眼睛望向白非墨,他接受到了資訊後,居然恬不知恥地喊道:“好,我這就支稜起來個帳篷!”
納尼?
厲沅沅真想拿出黑金長劍,當場給白非墨一個致命的揮霍。
現在,這裡,支帳篷?
搞什麼,當野外求生?
厲沅沅並不喜歡這一種挑戰,儘管具有強烈的冒險精神,但時間和地點,都極不適宜。
【笨蛋宿主,這位俠侶有點虎。】
神鵰俠侶系統別的沒多說,僅僅是叮囑她莫要貪圖小恩小惠。
可厲沅沅覺得這豈止是有點虎,簡直是直接原地大爆炸好吧。
“野戰”兩個字縈繞心頭,許久未能散去,各種良莠不齊的鏡頭接二連三闖入腦海。
“北辰,我們……換一個?”厲沅沅商量著,以為白非墨好歹給個面子說“嗯”還是什麼的。
但她並沒有算到,白非墨提議的事情,不存在任何迴旋的地步。
幾個響指打過,一片空地上赫然架起了蒙古包尺寸的巨型帳篷。
不是吹牛,也不是修辭,這大小裝簡單的四世同堂都綽綽有餘。
這是要搬家還是遷墳……
【笨蛋宿主,對自己有點信心。】
神鵰俠侶系統都沒亂想,它那位蠢萌宿主倒是浮想聯翩。
又是“野戰”咯,又是“搬家”咯,反正就沒一個正形。
厲沅沅遲疑半晌,懷疑地看著白非墨,指著那一方帳篷問道,“北辰,你真打算,在這裡?洞房?”<!--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