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昳麗的少年牽著一條肩高超過他膝蓋的毛絨大狗走近寵物店,身後還跟著一個扛著攝像機的人,他們三個的組合吸引了店裡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著好眼熟啊……”
“是金月允吧?我上週還在看他的打歌舞臺呢。”
“這是在拍個人綜藝嗎?”
“真人好帥,這顏值絕了。”
……
伴隨著眾人的竊竊私語,金月允提著購物籃看向了貨架上的寵物食品。
姜小花認出了他最愛的狗糧與罐頭,興奮地發出聲音催促,“汪!(就是那個!)”
金月允毫不費力地拿下了貨架上層的狗糧和罐頭,放進了購物籃裡,順便還挑選了幾樣姜道弘提到過的據說姜小花很喜歡的狗零食。
阿拉斯加瘋狂搖擺著尾巴,溼潤的鼻子挨在購物籃旁邊嗅來嗅去,雖然早上剛剛吃過飯了,但它並不介意在這裡加一頓餐。
反正就算它再胖個十斤,姜道弘也會依然愛它。
在選完食物之後,金月允又帶著姜小花走向了玩具區。
“道弘哥說你喜歡玩接球遊戲,不如你自己來挑一個顏色吧。”金月允把一黃一紅兩個橡膠球握在手心裡,讓姜小花從他的指縫中聞了聞。
“汪!”白色的大爪子搭在金月允拿著黃色小球那隻手的手背上。
字幕構建和諧的家庭關係由徵求小花的意見開始。
在用自己的爪子摸過金月允的“爪子”卻沒有受到攻擊之後,姜小花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它高高地揚起頭,驕傲地看向每一隻路過的狗。
金月允按照姜道弘的囑咐買好了寵物用品,在他結賬的時候,每拿出一樣東西,後期就播放起姜道弘說起那樣物品時的錄音,以證明金月允毫無壓力地通過了第一項考驗。
月允的記憶力真好,應該平時功課也很優秀吧!
哇,姜道弘說了那麼一大串廢話,他居然能從裡面提煉出有效資訊。
羨慕金月允,我要是有他這個腦子就不會掛科了……
看個綜藝把我看酸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贏家吧。
我倒是不羨慕月允,我羨慕的是小花。有這種帥哥陪在自己身邊,給自己買愛吃的零食、喜歡的玩具還有可愛的小窩,好酸kkk
姜小花此時的注意力卻不在金月允身上,它看到了一隻邁出六親不認步伐的哈士奇從外面走了進來,眼神立刻發生了變化。
它才是這家店裡最瀟灑的狗!
就在它忙著和哈士奇眼神交鋒的時候,金月允的視線瞟到了櫃檯後面掛著的電視機,那裡面正在播放著美國西敏寺犬展上的大師敏捷賽。
一隻黑白相間的邊牧輕盈地跳過欄杆,飛速跑上斜坡賽道,身姿既瀟灑又帥氣。
金月允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腳邊的坐成一坨同樣擁有著黑白兩色毛髮的阿拉斯加,然後轉過頭和店員說起了什麼。
店員點點頭,遞給金月允一張紙。
姜小花依然對著哈士奇齜牙咧嘴,絲毫不知道自己未來幾天的命運已經被金月允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節目播出一段時間後,有看過之後幾集的觀眾們回來刷起了彈幕。
姜小花,危!!!
“哈哈哈哈哈……”在aog成員的聚會中,一直盯著手機看的鄭基炻忽然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坐在他身邊的李星禾默默地挪遠了距離。
“他這是怎麼了?”樸載範腦袋旁跳出了好幾個問號,“之前shotheoney帶behy奪冠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嗎?”
lo摸了摸自己珍貴的頭髮,“聽說是因為一個新人歌手。”
“女歌手?”
李星禾搖了搖頭,“是金月允。”
樸載範嘴裡的酒差點噴出去,“你說誰?”
“金月允……”
其實韓國人經常會有重名的事情發生,但是樸載範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立刻跳出了一個精緻可愛的小孩子模樣。
他終於確信自己聽到的是這三個字,而後立刻掏出手機搜尋了金月允的名字,螢幕上出現了少年的資料與照片,和一些新聞報道的標題。
“那孩子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啊。”定定地看了半晌那張和幼時相比變得更加漂亮奪目的臉,樸載範按上手機,嘆了口氣。
本來沉浸在《se》之中的鄭基炻聽到這段對話後猛地抬起頭來看向樸載範,“你認識他?”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加一更~
sbehy的名字正確寫法應該是這樣,但因為不能寫原名我就改了改大小寫。
個人綜藝(3)
樸載範確實認識金月允,不過他認識那孩子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外表軟萌可愛的小豆丁,只看氣質的話,也很難讓人把他和照片上那個清冷卓絕的少年聯絡到一起。
遇見金月允的時候大概正是他情緒比較迷茫低落的時候,09年他離開了韓國,回到自己長大的地方,就是在那裡他遇見了因為母親參與音樂劇巡演而被帶到西雅圖的金月允。正好金月允的媽媽和樸載範的媽媽認識,所以就把兒子託付給了住在西雅圖本地的樸載範一家。
樸載範本來是很不情願地被自家母親大人分配了帶孩子的任務來著,但是被一句“難道你還想去輪胎店打工嗎”給噎了回去,最後只好承擔起了照顧別人家小孩的重擔。
幼年期的金月允是個看上去很乖的孩子,長相精緻漂亮,牽著走出去可以賺足了回頭率。在帶著金月允四處遊玩的時候,樸載範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他還記得有一天自己領著那孩子去公園爬山。爬到山頂後,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的金月允坐在石頭上晃盪著小腿,用清澈的嗓音問他,“叔叔你為什麼不開心?”
樸載範有些無奈,他都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糾正金月允的稱呼了,“都說了不要叫我叔叔,要叫載範哥。”
金月允“哦”了一聲,繼續說道,“原來大人也會這樣不開心啊,我還以為只要長大了人生就會變好。”
樸載範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伸出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長大隻會越來越不開心的,月允。”
他看到金月允白淨的小臉上寫滿了沉思,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