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看他氣消了心也落地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盯著這張朝思暮想俊臉看。他們之前形影不離太久了,久到分開這幾天葉絡祁就感覺生不如死,不能不去想這個人,只要一想到這個人又像是千萬只蟲子在心臟上咬噬一般,密密麻麻疼啊。他現在實在是一天,不,是一分一秒也離不開他了。“只要哥喜歡,住多久都行,但是哥得天天來看啊,要不然想想得疼啊!都要死了......”
葉絡安嗤笑一聲問道:“哪兒疼啊?給揉揉......”葉絡祁激動地抓著他手往自己衣服裡塞,葉絡安在他結實肌肉上狠狠打了一拳,怒道:“別鬧了!說正經事兒。”
葉絡祁笑著摟著他,非要嘴巴貼著他耳廓竊竊私語,恨不得把人揉到自己身體裡一樣纏綿......
第七十章
葉絡安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把人從自己的臉上拍開,“啪嗒”一聲脆響。男人苦笑著把頭埋在他的頸窩兒深深吸了一口氣,算是終於不像只什麼巨型犬一樣銜著舌頭留著口水撲在男人身上了,不過鼓著肌肉的手臂仍然不妥協的緊緊把人圈著,一秒鐘也捨不得鬆開。
“你這臉是怎麼了?”葉絡安狹長的眼梢微微眯起,瞬間露出狠戾的表情:“有人動你?”
葉絡祁突起的眉骨上有一小塊兒結了伽的小拇指大小的傷口,葉絡安眯著眼睛仔細去瞧,才發現他同一側右臉頰上還有一塊兒淤青,在暈黃的接待室燈光下看得並不是太清晰。
葉絡祁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漸漸蔓延起的陰鬱,發自內心的幸福起來,這微不足道的小傷更加無所謂了,甚至讓他忍不住輕快起來,這些天心裡的陰霾也奇異的消散了。他笑著道:“怎麼會呢,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碰到了,剛來,不熟悉環境。”
葉絡安目光懷疑,伸手去扯他的領子,想檢查他身上還有沒其他的傷處。被他笑著按住:“真沒事兒,我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說著邪氣的一挑眉,葉絡祁壓低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喑啞:“哥你這麼主動,我可受不了,這裡怎麼說也是警察局,還是等我出去的吧,你再忍幾天......”
葉絡安被他成功的撩撥了,精緻的眉眼浮現惱羞成怒的顏色,狠狠地一巴掌拍上他的臉,言不由衷的放狠話:“你就貧吧,既然這麼喜歡就不用出來了,待著吧。”
葉絡安起身往外走,冷著臉看都不看他。
“哥你要動作快些,這裡的飯菜根本不是人吃的。”葉絡祁對他裹在剪裁精緻西裝裡的挺直的背影說道。
那人像是沒聽到一樣,連揚起的衣襬角度都沒有一絲變化。可是晚飯時候,獄警端上來的四菜一湯顯然跟前兩天有所差別,是家裡老廚師的手藝。葉絡祁嘴角一勾,滿意的把東西都吃光了。
葉絡安還在大刀闊斧的動用人脈準備反擊的時候,秦安楠涉嫌走私鑽石和葉氏集團涉嫌參與其中並且潛規則旗下娛樂公司藝人的案子正式開庭了。
秦葉兩家用的律師當然都是業界頂尖的,他們也早已經把案子分析得無比透徹,與當事人商談好了一切細節。可是這場官司似乎已經不僅僅想表面上老百姓所看到的那樣單純了,而似乎變成了兩大家族的角逐。
更確切的說應該是省內最具實力的幾大家族的對抗。一方是嚴郎灝的政治權利加上李弘暉的黑道勢力,另一方就是以葉氏為首的幾大家族。除了已經深陷其中的秦家,其他幾個葉絡安雷震他們從小就熟識的世家在這次關鍵時刻也非常盡心盡力,有錢的出錢有人的出人,雖然這一切基本上都是暗中進行的,但是葉絡安非常能理解他們留有餘地的想法,萬一真的是自己這一方敗了,葉氏在國內也就在沒有立足之地。形勢比人強,聰明人誰都不想以後萬一被贏了的一方視作眼中釘。所以他們今天所做的已經讓葉絡安很是滿意了。
這角逐的雙方似乎有種魚死網破,勢必要擊垮對方的決心。首先關於葉氏的不利的醜陋的一面早已經流傳到市井,老百姓現在最熱門的飯後茶餘還是十幾天前突然曝光的葉氏及其持最大股東葉氏兄弟倆的醜聞。雖然輿論不能決定審判,但是也勢必會有所影響,加上嚴郎灝他們提供給警方的都是強有力的證據,幾大家族一起向省裡施壓也依然不能改變什麼。
所以本來實力相當的雙方突然間天平傾斜的嚴重。市裡很多人暗中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有個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那麼多雙精明的眼睛。
被眾人熱切關注著的葉絡安每天如常的去公司,頻繁的會見一些商界政界大佬,不急不躁彷彿勝券在握,卻直到開庭的那天仍然沒有任何動作,真是讓圈子裡的人猜的辛苦。
開庭那天葉絡安到大門口的時候正好撞見嚴郎灝兄妹倆金光閃閃的被眾人簇擁著往裡走,法院的大門口都被記者和保鏢圍得水洩不通。
“葉總,我們去側門?”黃偉看到法院的正門口被嚴家的人堵得一點兒縫隙也沒有,低聲提議道。
“為什麼?”葉絡安清晰好聽的音線響起,他極其精緻立體的五官被聽到聲音轉過來攝像頭對映得俊美極了,只是出口的話卻冷冰冰的:“要走也是別人走側門,我就從這裡走。”
這樣任性的話從葉絡安的嘴裡說出來就給人別一般的感覺。無數的閃光燈對這樣他那張得天獨厚的雕塑一樣的俊臉“啪啪啪”一陣猛/射。
“葉先生,您跟您的親生弟弟的不倫戀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葉先生,你對旗下娛樂公司女藝人豔照門的事件有什麼看法?”
“貴公司真的一直潛規則旗下藝人嗎?您能提供這些藝人的名單嗎?”
“葉先生......”
葉絡安眼睛眨都沒眨的對擋在他面前的一名咄咄逼人的男記者冷冷的開口:“請讓開,你擋著我的路了。”
此記者愣了不到一秒種,就被葉絡安身邊的保鏢擋開讓出一條路來。
葉絡安在跟嚴郎灝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好像這對金光閃閃的兄妹倆在他眼中跟旁邊石墩沒有區別。
葉絡安一身剪裁適宜的黑色西裝修剪出頎長完美的身材,他筆直得像是標槍一樣的脊背緩緩消失在無數的閃光燈中,身上強大的氣勢卻彷彿還留在這裡,眾人一時間只是愣愣注視他消失的方向。
彷彿葉絡安出現的那一秒鐘,嚴郎灝的眼睛裡就再沒有存在過別的東西。他那樣熾熱深沉的目光一直尾隨著葉絡安進了門。就聽身旁嚴朗欣有些咬牙的悄聲說道:“放心,人不久之後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嚴朗欣不甚甘心又充滿仇恨的話卻正好說得嚴郎灝一陣心悸,抬頭看了眼葉絡安消失的地方,他的眸色瞬時又深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