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妖姬挑了挑嘴角。她放手的菸斗附身向前，指甲抵上清沉的額頭，清沉只覺得有什麼東西順著額頭鑽進了腦海，再順著脊椎擴散到全身。他有些惶恐的看著妖姬，卻動敢動。

妖姬被他兔子般無助的眼神逗樂了，心了少。

“別擔心，給你打個標記收個定金，等事成我自會收上全款。到時……”她湊近清沉耳邊，故意壓低聲音，蘇得清沉頭皮發麻。

“你的身子，便再會是你認得的樣子了。”

妖姬拉開距離，上副人畜無害的微笑，居臨看著清沉。

“既然交易達成，你便要知道些事了。”

她響指打，整屋的燭火便全滅了。清沉心裡驚，還未問聲，邊看到妖姬手腕轉，指尖便燃起簇幽火。

“我非人，非鬼，非獸，非妖，我是你們無法理解的存在，你便把我……當做鬩罷了。”

她另隻手擎起菸斗，深吸氣，映著火光吐白霧。白霧像活了般，盤繞在菸斗的流蘇附近久久散，她向清沉揮了揮菸斗，白霧便向他襲去。清沉只覺得眼前糊，緊接著陣天旋轉，他便衣衫敞開被囚在妖姬剛靠的榻上了。

“你！”

“噓——”

妖姬指抵上清沉的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了。允許你在人前稱我別名，在你我人之間，沒我准許，只可叫主人。”

她拍了拍清沉的臉頰，又揉了揉，覺得細皮嫩的手實在良。看清新的俊顏還是會有些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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