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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長不願意說,那小子不問便是。等大夫看過之後,尊長便在府裡好好養傷,等兩位大人回府。那小子身上還有事,今晚小子備下好酒好菜,還望尊長賞臉。”

何大這才撇撇嘴,不等吉頊說完,他便穿著鞋直接往塌上一趟,許是碰到哪出傷口,又是一頓嗷嗷叫。

吉頊一踏出門檻,眸中厲色一閃,登時換上一副狠戾的面容,喊來觀言,吩咐道:“你立刻快馬去南宮縣,將此人何作奸犯科的底細譽寫一份回來,還有打聽一下他最近有何異動,接觸過什麼人,尤其是他以前的妻女境況如何,速去速回。”

觀言領命出府,吉頊又吩咐父親給他的貼身侍衛張大亮道:“把此人看好,寸步不離,別讓他走出此門,送走郎中後,別再讓其他人接觸他。”

他平生最恨這些酷吏,他們生性殘忍,殘害忠良、擾亂朝政、無惡不作,乃當朝最大蠹蟲。此次若不查清楚便任由這何大進京,很可能又是一樁誣告,不知又要有哪個忠直之臣要命喪其手,又有哪戶人家要破門絕戶。

很可能,從此,朝中又多一名讓人聞之色變的酷吏!

他怎能容許這種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還護送這種人進京。

月上梢頭,冀州府衙後宅笙歌漫漫,吉頊讓人從青樓叫來兩名美豔歌妓,為何大彈琴唱曲。

何大何曾體驗過如此陣仗,登時飄飄欲仙,歌妓鶯聲燕語頻頻勸酒,不多時,他便已醉入九天仙境,與吉頊稱兄道弟起來。

“小兄弟你好樣的,懂事!等爺當了將軍,就跟咱們皇上說說你的好話,讓皇上也給你個官噹噹……”

吉頊嫌惡地撥開何大放在他肩膀的手,拍了拍手,擺手揮退閒雜人等,而後便對醉醺醺的何大笑道:“看你這麼有信心,不若讓我來猜猜你欲告何事?”

何大哈哈大笑,指著吉頊鼻子大著舌頭道:“好,好,那你就猜猜、猜猜…叫爺來看看你小子猜得對不對…”

吉頊一勾唇,靠到何大耳邊輕聲道:“是謀逆吧?”

何大沒想到對方一猜即中,嚇得身子一彈,酒都醒了大半,他瞪大眼睛,指著吉頊的手指忍不住直抖,顫聲道:“你……你…如何知道?”

吉頊嘿嘿一笑,眸中寒意愈盛:“我還知道,你要告的是崔縣丞。”

根據觀言查到的訊息,這人這幾年經常騷擾他前妻,可他前妻一直躲縣丞府裡,叫他無從下手,而據和何大相熟的那些地痞無賴所言,何大經常酒後辱罵崔縣丞,對崔敬一家懷恨在心。而何大和崔家的恩怨,吉頊更是親眼目睹了前因後果的,自然隨便一猜便知道了。

何大這下酒全醒了,對方一直對他上京所告之密緊追不放,定有所圖,但他相信他知道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曉,於是壯著膽子繼續嘴硬,喝道:“俺告的的確是崔敬那廝,既與你等無關,你們還有何擔心,你若再問下去,不怕俺去京城也順便告你們一狀。”

吉頊知此人欺軟怕硬,不過是隻紙紮的老虎,哪裡怕他,忽地一步上前,一把便扼住何大喉嚨,冷笑道:“你最好老實告訴我,崔敬他怎麼謀反了。你想上京告密,可據我所知,你這些年雞鳴狗盜,打家劫舍,聽說昨日還欠賭坊巨資,想來這些案子的苦主都喊來州衙告你一告的話,應該夠你在牢裡呆幾年了吧,等呆夠了,再讓人送你上京,就是不知,你能不能活到那時候!”

何大看著眼前的少年,一改先前文質彬彬的模樣,瞬間化身成可怖的閻羅,明明是笑著說話,可目中的陰狠毒辣,卻讓他覺得比那些賭場打手更加可怕,那種陰冷的眼神如一把利刃,能夠穿透眼睛,直直戳進他的心裡,叫他渾身發寒。

第39章 崔敬謀逆

男主可兇可兇了。

吉頊身若修竹, 雖年方十五,卻足足比何大高出一頭,如今一手扼住何大脖頸, 一手捏住其剛接上的斷手, 才稍一出力,何大便疼得連叫喚都叫喚不出來, 只覺剛下肚的那些酒都要憋不住全往□□裡竄了。

何大心生俱意, 生死之間心思千迴百轉。

這半大小子分明是個陰晴不定的笑面虎, 說翻臉就翻臉,小小年紀手段便陰毒難測。

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不若先順這小子的意, 他想知道啥子他便告訴他。

總歸他要告的密與這小子的父親也沒幹系,這小子揪著不放無非是怕崔敬那廝是他父親手底下的人, 想必是怕他長史父親下轄之地出了謀逆之事,會牽扯到他父親。

可崔敬這廝謀逆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跟如今的冀州長史吉懋根本毫無關聯,不若把事情同這小子掰扯清楚了, 待這小子滿意了,想來自是心甘情願送他上京了。

就算這小子還是不肯, 但他一個無官身的黃口小兒,毛都沒長齊,難道還敢在州衙明目張膽打殺他不成?

最多把他投下獄,但待能做主的兩位大人回來, 他再想法子找他們訴明情況, 這些大人知道事涉謀逆,干係重大,他就不信他們敢如這小子般任性妄為。

於是何大連忙示弱、清清嗓子, 乖乖道:“公子手下留情,俺說,俺說清就是……”

“事情是這樣,俺年輕滴時候,有一年,高宗皇帝想去嵩山封禪,要建那個奉天宮,俺跟俺老父都官府臨時招去服勞役,後來奉天宮建好了,皇帝來了。俺跟俺老父沒有立刻回去,俺老父順便在那做點小買賣,俺則去一家客棧做幫工。”

何大說到此處,頓了一頓,嚥了一下口水,眼皮向上一抬,便見吉頊銳利的雙目直盯著他,看得何大心頭打了個寒顫,當即收起小心思,順著回憶老實繼續道:“然後有一天,店裡來了個客人,這個人俺前些日子才想起來,便是俺們南宮縣縣丞崔敬!”

“他那時候來俺們店裡住了幾日,有一天,有個人來找他,進去好一會兒,掌櫃吩咐俺去問他們要不要茶水,俺過去,便不小心聽到他們在商量當啥子挽郎的事情,神神秘秘的,俺聽了一會兒,覺得沒勁,便敲門進去,他們看我進去就不說話了,甚是兇狠地趕俺出去。”

說到這,何大嘿嘿一笑,目露邪光:“直到前不久,俺無意中聽到,俺們這縣丞,竟是高宗皇帝挽郎官出身,俺還是第一次聽說挽郎官這玩意兒,那幾天一琢磨,突然便讓我想起來多年前那事情了,難怪俺覺得崔敬眼熟!”

此時何大忽然激動地一拍桌子:“你說,那時候咱們高宗皇帝還好好的呢,他倆就商量當皇帝挽郎的事情,這不是謀逆是啥!要俺說,高宗皇帝就是他倆咒死滴!他倆連關乎皇帝生死的主意都敢打,還有啥幹不出來!?崔敬那個同謀,他當時就喊他魏侍郎,俺也打聽清了,那時候管這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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