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額頭？

不同於裴年這隻心大到徹底睡著等著積分到賬的魚，厲淵這個半夜被魚偷親的人反而一直失眠到了天亮。

幾乎是徹夜未眠。

*

“您今天怎麼會來的這麼早？不過這次重新體檢後的資料結果，簡直稱得上奇蹟！”

“精神力?穩定性居然提高了10.8%，對於Alpha而言這幾乎聞所未聞的資料，您最近是接受了什麼訓練，還是有使用什麼特別的治療方案嗎？”

安東亞穿著一身白大褂，驚喜萬分而又異常不解看著手裡的資料資料，連最開始一大早被喊醒的起床氣都被這份資料給衝散了。

而一旁的厲淵正拔掉了手臂上的血液收集器，對安東亞手裡的資料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是看向了桌子上安東亞最近出版的一本著作。

《人魚百科知識大全》

編著者：安東亞“安東亞醫生，請問您對人魚很有研究，對嗎？”

厲淵遲疑了片刻，最終眼神認真地提出了這個疑問。

這份眼神認真到安東亞都被莫名地感染了，頗為嚴謹地點了點頭。

“是，沒錯，我的確對人魚很感興趣也有過一些研究，您是有什麼要諮詢的嗎？”

厲淵握拳抵著下頷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諮詢……

“什麼！？半夜會偷偷親飼養自己的人類的額頭？而且還會很小聲地輕輕嗚咽？”

安東亞聽完厲淵的複述後連手裡的資料都差點握碎了。

“對，所以我想問，這是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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