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一副調戲人的樣子。
夏與唐眸色沉了沉。
羽毛還沒嘚瑟完,整個人被反身壓在臺子上,他整個人籠罩過來,氣勢從溫和變得壓迫感極重。
聲音也低沉:“……你先撩撥的。”意思是別說不行。
羽毛:“……”對不起,放火燒身實在不是她本意。
羽毛想推開他,但身子軟得沒有力氣。
“哥哥……”
他說:“明天上班嗎?”眼神直白地落在她身上。
羽毛還未搭話,他已經從記憶裡找到了答案,“上夜。”
他點點頭,將她抱了起來,洗碗機還在工作,廚房還是狼藉一片,夏與唐卻不想管了。
他無聲在她脖子咬了一口,羽毛沒防備,驚呼了聲。
臥室裡燈沒開,羽毛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整個大腦都缺氧似的遲鈍,只記得自己抱住了他,他問她:“要不要先洗澡?”
羽毛“嗯”了聲,小聲埋怨,“你怎麼這麼不經撩?”
夏與唐氣笑了,沒答話,只是抱她去了浴室。
羽毛警惕地說:“一次。”
夏與唐只是歪頭問了句,“怎麼算一次?”
-
“這樣算一次嗎?”
“還是這樣?”
“羽毛……真不想?”
“那你抱我會兒。”
“沒事,你不用理我,我不難受。”
……
羽毛總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但她還是投降了。
偶爾放縱,應該……應該沒事。她自我安慰。
凌晨才睡,羽毛眼皮重得抬不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但還是掙扎著去摸了下他額頭,確認沒發燒,才放心。
夏與唐:“……”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她又驟然驚醒,再次去探他額頭。
夏與唐無奈地抱住她,垂頭在她額頭親了下,小聲說:“別亂操心,我好得很。”
羽毛甕聲嘟囔了句,“我愛你。”
夏與唐被她突然起來的表白說得愣了下。
“所以哥哥你要長命百歲,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好。”
頓了片刻,“我也愛你,睡吧!”
羽毛其實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只記得自己睡得醒不過來,哥哥過來叫他起床去上班的時候,她把自己往被窩裡縮了又縮。
夏與唐把她剝出來,她又縮回去,最後躲不過去就折起身一頭扎進他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腰,臉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你可以不穿衣服嗎?”
夏與唐:“……”
說完,羽毛自己點點頭,“是的,我是流氓。”
他最後半提半抱地把她帶去洗手間去洗漱了。
-
昨日大雨,今天還沒停。
夏與唐進公司的時候,一群人目視他提了一把粉白的長傘進來。
一、他一個上午都沒來,下午也遲到了。
二、他拿了一把粉色傘。
人消失在視野中,辦公區的人才收回目光,三三兩兩嘀咕著。
“哇,我也想當老闆,可以想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上班。”
“以前二老闆也是按時上下班的人,如今……嘖嘖。”
“聽說上班時間和老婆上班時間同步了,也不加班了,很多工作都在家裡做,然後讓齊助來回跑。”
“二老闆果然是悶聲幹大事的人,就過了個年,竟然證都領了。”
那日裡秦桉到處給人發喜糖,許多人還在問:“老闆你結婚啊?”
秦桉沒好氣,“你看我像是結婚的人嗎?我天天忙得要死,哪裡有時間結婚。”
“像啊怎麼不像,老闆你畢竟一把年紀了,不然你發喜糖幹什麼。”
“替某人發的,他給老婆買糖的時候順便多買了。請你們吃喜糖。”
有人笑了聲:“喲,好膩歪啊!還給老婆買糖,這個某人就是老闆嗎?你別不好意思啊!我們又不笑話你。”
秦桉舉起一根手指在腦袋旁畫圈圈,“你們就不能開發一下自己的小腦瓜?”
大家猜了一圈,也沒猜到點子上,倒是有人猜是二老闆,但是……“給老婆買糖什麼的也太膩歪了,感覺不像是二老闆會做的事。”
而且唐小姐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愛吃糖的小女生。
猜到最後,秦桉聽不下去,攤手道:“該猜的不猜,你們夏總結婚就這麼不合理?”
當然不合理了,全世界都脫單了,二老闆可能還得再等等,印象裡知道二老闆和唐小姐在談戀愛,好像才多久?
“我去,這都是閃婚了吧?”
秦桉歪頭想了想,“我覺得不算。畢竟認識二十多年了。”
然後大家就越來越覺得,夏總變了,雖然仍舊是沒什麼表情,但總給人感覺比以前心情好。
大家每天以觀察他為樂。
那粉色的傘,一看就不是他的,遲到顯然是因為下雨送老婆上班了,上午沒來,當然是因為老婆沒上班。
秦桉得知他來了,過去他辦公室找他,推開門,夏與唐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天色陰沉,玻璃窗反射出他的側臉輪廓,表情柔和。
“沒淋雨,放心……不要瞎操心……在你包裡放了便當,夜裡餓了吃,別忘了。”
秦桉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看了看錶。
等了大約五分鐘,他才掛了這個沒營養全程羽毛在瞎擔心的電話。
於是秦桉“嘖”了聲,“你對你老婆的耐心指數百分之二百啊!”
夏與唐回身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不然呢?”
秦桉偏頭笑了起來。
“真不錯。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夏與唐“嗯”了聲,“把假期給我留出來。”
“什麼時候?”秦桉皺眉,“能不能有點事業心,你知道現在養個孩子多費錢嗎?”
夏與唐懶得理會他的激將,“婚假,產假。隨時,我看她時間。”
秦桉拍了拍額頭,“你饒了我吧!產假你也要,你去生啊?”
夏與唐:“……”
“婚假一個月夠了吧!還夠你度個蜜月了。產假兩個月?”
夏與唐撩了下眼皮,沒吭聲,意思是不夠。
“三個月?”
“四個月?”
“我去,六個月最多了,她又不是玻璃娃娃,得你時刻看著。”
“她很怕無聊。”夏與唐表情認真,“怕疼怕進醫院怕麻煩,我不放心。”
秦桉:“……”
-
羽毛下車的時候拿錯傘了,故意的,因為覺得黑色比粉色好看,但到了急診大樓,透過玻璃牆看自己的倒影,忽然又覺得不好看。
於是幡然醒悟,不是傘好看,是拿傘的人好看。
羽毛提著一個大大的紙袋。
今天科室裡有些冷清,大約是暴雨的緣故,也可能是二月魔咒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