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呢……”

夏靈瞬想到自己剛才蹦大堆閱讀理解答案來，夏勳恐怕聽不大懂，索性換了個話題，：“們正旦去看戲，要有人上門拜訪怎麼辦呀？”

葉氏忍不住：“傻丫頭，忘了，歲暮時就要去走客拜訪，就算正旦有人來，在宅門前留個接福紙袋讓客人放飛帖、寫幾句吉祥話就了。”

夏靈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急又讓自己露了馬腳，心底連呸了好幾聲，這才乖巧地應了來。

夏家在北京親戚不算多，歲暮前幾日夏靈瞬兄妹幾個跟著夏儒夫婦在幾個街坊鄰居提前拜了年，歲暮當日才去葉小姨家拜訪。

葉小姨的夫君叫孫帆，說來也做官的，不過不什麼大官，只在官衙做司吏目，個掌管文書的官職。說來也個不的小官，不過他書法極好，飛白、楷書等皆有涉獵，又讀過書的人，偶爾幫人潤筆、寫寫墓誌銘，額外收倒不錯，家中也還算富裕。

也因這位連襟的特，夏儒領著幾個孩子拜年時特意拿了夏臣的作品去給他品鑑。

類似於現代考試有卷面分，科考時也要端正字，方便考官閱覽，也會定程度上博得考官的好感。

連襟帶著討論他的字形與未來規劃，葉氏姐妹二人許久未見聊得熱絡，夏助看護夏勳與孫舒玩鬧，夏靈瞬懶得參與其中，索性到書房去偷聽孫帆評夏臣的書法。

“……端正大方，很不錯，拿去人人都誇的字，考官看了也必然覺得賞心悅目。”孫帆翻了翻沓紙，忽然停了來，：“怎麼這張有些不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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