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方重新開始。”她頓了頓又說:“青女對修煉有幾分天賦,她年齡尚小,以她天資,去青城觀也不成問題。”
阿青沒有去接,疑惑看著她,“你怎麼知小女名字?”
慕慕也本沒有隱藏意思,“我與你女兒有緣,這段時間我直借住在她家。”
青女側臉貼著母親背,聽到這話才反應回來,她從阿青身後探腦袋,奇瞧著那團灰灰“怪東西”,斟酌:“……聽你聲音,你難是那個慕慕?!”
慕慕前爪矜持交叉著,“你還不算太笨。”
“……你,你……”
青女瞪了眼睛,嘴囁嚅了幾,終於吐段像樣話來,“……你是妖怪啊?”
慕慕了頭,神獸只是說法,論起族來說,她是妖族沒錯。
“你怎麼找到我們?”青女抓著母親衣襬,身往她身上靠了靠。
慕慕不知如何解釋,只糊:“你都說我是妖怪了,作為妖怪我,想找到你們不是很容易嗎?”
阿青也看來慕慕對她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從她們手裡拿到這所謂西山石。
她看不慕慕修為,肯定是比她高,如果慕慕想搶,她本沒有回手之力。
這她懸著心也稍微放了放,卻也沒有完全放。
“你跟上次傷我之人是夥兒,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我是想放你們走,”慕慕真誠說,“否則,我也不會獨自前來。”
阿青想了,眼閃過絲暗光。
“你來,是要來這塊石頭吧?”阿青揮了揮手裡西山石,“看來這石頭對你很有用處。”
慕慕眯起了眼,阿青這是想跟自己討價還價呢。
她上前了步,把東西踢到阿青腳邊,“你以為你有別路可選嗎?”
阿青低頭看了眼腳邊乳白牙齒和錦袋,苦:“像沒有。”
她拿起東西,不敢再多做什麼,把西山石扔過去。
雖然捨不得,她更不敢與慕慕爭,比起塊不知效用“神石”,她更在意自己與女兒性命。
只見青光劃過,慕慕正要起來用嘴去接,可那青光過她嘴往後飛去,隨後落在只膚白皙,線條優手裡。
“你晚上來這荒山野林,原來是來幫我拿西山石啊,真乖,我寶貝兒。”低沉聽聲音響起。
慕慕扭頭看向手主人,微微蹙眉,“你怎麼來了?”
虎臉接著變,“你跟蹤我!”
“是啊。”韶遲方承認。
“是你!”
阿青驚叫:“你來幹什麼?!”
不同於慕慕換了個身體,韶遲臉她可記得清楚,這人跟打傷自己人分明就是夥兒。
青女咬了咬唇,從阿青身後爬來,手指哆嗦著從袖裡拿幾張自己畫符咒,她要用自己力量保護母親。
“慕慕說過會放我們走!”
韶遲欣賞著西山石,聞言挑了挑眉,“慕慕說話自然算數。”
母女兩聞言皆鬆了氣。
韶遲慢條斯理將西山石放進袖裡,往看,眉頭,忍不住說:“我寶貝乖乖,你……在哪得這麼髒。”
說著從懷裡掏塊乾淨整潔手帕,用手帕把那團髒兮兮東西包,隔著手帕把她抱住。
慕慕面無表情看了著嫌棄自己鏟屎官,爪撕爛了白手帕,然後屁坐在韶遲肩膀上,在乾淨青衫上留串梅印。
叫你嫌棄老!
嫌棄我還抱我,臭不要臉假乾淨!
韶遲嘴角了。
“既然你們已經拿到了想要東西,可以放我們母女走了嗎?”阿青開。
她傷還沒有恢復,按照原有計劃,是要在山裡休養幾日再動身離開。可這山已經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她不敢保證這裡安全。
最保險還是儘快離開這裡。
“可以,”韶遲清楚她所想,頭,旋即又說:“不過,在走之前,你們得回答我個問題。”
“你們究竟對村做了什麼?現在先交醫治村病法。”
“什麼?”
“爺爺病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是阿青母女。
青女滿臉茫然,她向前走了兩步,“我爺爺怎麼了?”
慕慕皺著眉,青女表情不像是裝,便嘆了氣,把村怪病說了來。
“怎麼會呢?我被你們打傷,自知如果再呆在西山村,只會是個魂飛魄散場。青女捨不得我,考慮了晚便隨我離開,”阿青疑惑:“可我們離開前,那死老頭都還。”
接來到韶遲們疑惑了,村得怪病就連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