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麼,突然緊張地解釋道:“你放心,我這些年沒有與任何女子靠近,即便有時候不小心觸碰到,時間也不會超過半盞茶。”
“?”霽雪。
“我沒有和別的女人生過孩子。”
“……”霽雪。她夫君果然是和一般人不同的,聽他這麼一說,她倒是想起一件事,“那個從飛行法器上墜落,被你救下,同你訴衷腸的仙子。她之所以會從你手上滑落,不是因為跟你說了要‘以身相許’,而是你覺得抱的太久,怕她懷了孩子,所以你才借那個藉口把她扔下去的?”
明辰鄭重地點頭,看了看四周,帶著霽雪進屋,小聲地道:“你不要同別人講是我故意扔下去的,這樣於她於我都是好的。”
“她摔的很慘。”霽雪道。
“她能夠用術法讓自己安全落地,但她偏不用,故意等著我去救她。”明辰道,“她以為我沒看出她的心思。”
霽雪又一次被明辰的話惹得哭笑不得,可她偏偏能夠猜到明辰的想法,已經完全不需要神樹的心有靈犀了。
“這法子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是效果很好,自她之後再沒有什麼女子敢讓我去救了。”明辰道。
霽雪捂著嘴,還是把真相告訴他:“同住一間房不會懷孕,像你那樣抱著別的女子,就算抱幾年,那些女子也不會懷孕。”
明辰難以置信,這簡直顛覆了以往的認知,虧的他這些年因為師兄和別的女修靠的近了些而罵了師兄那麼多次……
師兄被氣的恨不得一刀剁了他卻又剁不過他,憋屈到不行。
明辰忽的覺得很愧疚。
霽雪替他理理衣服,又握著他的右手揉了揉,“雖說是不會有什麼事,但往後還是要注意些,別與其他女子太親近,尤其注意別讓她們親了。”
明辰茫然地看著她。
“你不知道什麼是‘親’?”霽雪皺眉。
明辰沒有說話。
“別人用嘴印在你的身上,這個就叫親。”霽雪道。
明辰誠實地道:“我知道,我不小心撞見過很多次了。”
“你怎麼什麼都能看見,莫不是哪天不小心路過青樓能看到裡面……”霽雪止住了嘴。
明辰已經聽到了:“阿雪……你怎麼知道青樓?”他眼神變幻,心突然被揪住,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底藏著些許期待。
“及笄那段時間,我出去看到了一些。”霽雪道。她剛剛差點說漏嘴。她這些年在神醫谷和浮渡谷,是不可能接觸到這些的,能接觸到這些的,是前世的白長安。
明辰眼底的眸光暗了暗,藏住淡淡的失望,輕輕地抱住霽雪:“莫怕,我不會讓你到那種地方,沒有人敢賣你,誰敢拿你做爐鼎,我讓他死無全屍。”
他輕輕地拍著霽雪的背,與其是在安慰霽雪,倒不如說他在安慰自己。
“我閉關之前就應該囑咐姑姑,不能讓你去人間的,都是我不好,讓你看見了那樣的事。”他道,“爺爺也是不上心,我明明請他過去保護你了。”
紀元之所以會出現在她的必經之路,是明辰叫來保護她的?
紀元對她的態度,她是知道的。
紀元不喜歡她,但是也不討厭,他不會無緣無故去保護一個人,對自己毫無利益的事絕對不會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明辰……
霽雪心底感動,輕輕地拍了拍明辰的背。
“你之前問子也,說雙修之法是不是能將對方體內的靈力轉移到自己身上,是想確認?”霽雪道。
“這一塊我不清楚,但是聽說那些心術不正的修士用爐鼎體質的人進行採補,我便想問問神醫,雙修和這個是否相通,你身上靈力太充盈,那時你又不想修道,我便想幫你移除一部分。”
霽雪:“……”
“神醫說,能夠進行轉移,並且能移到我身上。”明辰道,“要不我們現在試一下,到時候爺爺進行移丹,失控的機率會小一些。”
霽雪突然鬆開他。
明辰還沒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仍是道,“不過我不知道怎麼修,你等著,我去藏書閣借幾根關於雙修的玉簡,只要注入靈力,就可以看到畫面,不是一張一張的圖畫,而是能動的。”
霽雪拉住他:“我累了。”
“那就改成明天,我把玉簡借過來,一起來熟悉一遍。”
霽雪的臉色很難看……
好在這個時候風燁過來了,霽雪總算免了一難。
風燁來到這裡,大聲喊著:“師兄,師嫂。”
他進來,看到明辰和霽雪臉色怪異,屋子的門爛了,結界自然無法倖免,這種保護陣法通常和隔音陣法是一起的,修士住的地方總會需要一些這樣的隔音陣法,不然一個路過的高修為修士一不小心就會聽到屋裡人在做什麼。
眼下陣法爛了,風燁自然能聽到裡面的一些聲音。
“你們在聊什麼,我好像聽到說修什麼,師兄,你要教師嫂修煉什麼功法嗎?”風燁好奇地道。
霽雪慌忙道:“沒什……”
明辰已經把話說完了:“我們正在探討如何雙修。”
霽雪:“……”
風燁:“……”
這種話題還是有些敏感,就跟撞見了旁人的閨房之事一樣,然而他的師兄一襲白衣勝雪,周身清冷,說的時候神情嚴肅。
修士們不提倡雙修之法,食色乃人之本性,一男一女真脫了衣服坦誠相待,誰還能心無旁騖只想著修煉?
風燁雖然老大不小,但乍然聽到“雙修”兩個字,心裡還是會有些想法。
他師兄能當面說出來,並且面不改色,真乃聖人。
不愧為一代仙聖。
風燁敬佩之餘,又覺得自己來的很不是時候,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心性,他連連退後:“那……師兄師嫂,你們繼續探討?我就先回去了。”
他來到門口,腳踩到碎門板,看著破爛的門,關切地道:“師兄,還是把門修了再探討,不然外面的人會聽到的。”他奇怪地看著這門,不知道它怎麼就碎了,但是看情況是被踢碎的,仙劍宗只有風竹有此等暴力,他感慨:“這門碎的頗有風竹師妹的幾分風采。”
“就是風竹師妹把門踢壞的。”明辰道。
“?????”風燁心中瞬間閃過萬千想法。
這是看到師兄和師嫂情意纏綿,受不了,所以怒髮衝冠?
風燁想幸災樂禍,可看到風竹這樣做,心情卻有些低落。
“師弟,你的身體可好?”明辰問道。
風燁心不在焉地笑道:“已經好了,多謝師兄關心。”
風燁很苦惱,他的這個師兄可以說是很完美的,除了平日裡話有點少,其餘地方無可挑剔,對他們照顧有加。
大家都很愛戴他,如今他雖然是季家家主,可要是他真的想做仙劍宗的下任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