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解開。
季淮澤把林欽吟就近抱上沙發,俯身壓住她的同時,手撐在沙發邊緣,讓她逃無可逃,“什麼秘密,我不能聽?”
林欽吟手還勾在他的頸間,臉頰卻不知是因為酒會上碰了酒,還是這會羞赧的緋紅,頰及耳根的漸轉,彷彿一觸即燃。
季淮澤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糾纏著探尋著她的清甜,唇腔中尤帶幾分茗茗酒氣,誘人心神。
林欽吟在他的肆意佔據後,清明的雙眸漸轉迷離,雙唇稍有縫隙後的輕喘,像是如魚臨水的解救。
感受著滾燙血液的加速遊走,她抿了抿唇,低聲喊他:“淮澤哥哥。”
“嗯。”季淮澤盯著她這一身收腰魚尾裙,每一處設計的收放自如都將她的身材襯得更為嬌俏有致,無形施加的牽引,讓他猝不及防便難以收斂心潮的湧動。
他低落下唇的同時,轉而將她抱起,直接在她指對的方向後,幾步踏進了新房裡那片全新的,獨屬彼此的領域。
無光普照的黯淡室內,窗簾緊閉,即便開了空調,溫度卻以難以名狀的速度無限度上升,曖昧與繾綣釀生的夢幻在這一刻無不鋪展到了極致。
他們正視彼此,眸中浸潤的也僅有彼此。
枕間沒入的潮溼,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卻實實在在地漸轉微涼,林欽吟前期還和季淮澤鬧著玩,後期都被他哄著走。
這隻好脾氣的小貓忍了再忍,還是氣得不行,見男人沒半點收手的意思,直接報復似的咬他的喉結。
這一刻滑進她頸間的汗,滾燙,灼人,她哭著說她不鬧了,他卻只笑著給了句:“晚了。”
直到精力幾近消散,季淮澤才抱著林欽吟轉身走進浴室。
潮意浸透的環境,嫋嫋霧氣縈繞他們周身,林欽吟在溫水洗拭過後,終於回了點勁。她盯著眼前的男人,眨了眨眼後,委屈巴巴地嘟囔:“季淮澤,你故意的。”
季淮澤哪會承認:“沒有。”
“你就是故意的。”林欽吟耍脾氣,推開他手就要往外走,又被他摟著腰抱回原位。
事後,他總要哄她:“好了,我的錯,我反省。”
“你每次都這麼說。”林欽吟看他不爽,但又難解多時不見的相思,好不容易攢出來的脾氣,沒聽兩句,又流進嘩啦啦的溫水,淌沒了。
季淮澤就是拿捏準了她的脾氣,哄得到位的同時,也拐彎抹角轉移話題:“和我說說,房子的事?”
林欽吟消。焰氣盡數消散後,溫軟模樣再現。她自知求婚這事大膽,又不好太直截了當說,乾脆笑眯眯地引導話題:“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下一秒,她墊腳到他耳邊,綿綿輕語:“說好養你呢,淮澤哥哥。”
季淮澤手撐在玻璃上,將她困在淋浴區的角落,笑著應她:“那哥哥什麼時候能等到有名有實?”
林欽吟逗他:“有名無實都膩了嗎?”
“是啊。”他低頭,咬住她耳,“膩得不行了,怎麼辦?”
林欽吟瑟縮了下,後背冷不丁靠向冰涼刺人的大理石牆,她有點心虛,又有點慌張,但還是抬手推開季淮澤的臉,岔話題說:“那快點洗,洗完好好談。”
“好。”他摟她,用溫水衝她後背。
林欽吟剛想說我自己來,就被季淮澤一句“我幫你”堵了回去。
瞧她不自在的表情,季淮澤得逞似的笑,到手還不忘解釋:“幫了事半功倍。”
“……”
第60章
一通熱水澡洗完,林欽吟白皙細嫩的面板都被熱氣蒸出圈圈點點的紅暈,她披著純白的棉質睡袍躺在季淮澤身邊時,腦中突閃奇想。
她一個側翻,人就咕咚一下翻到了季淮澤的正上方,牢實地像只小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身上,試圖壓得他不得動彈。
可奈何林欽吟最近累得又瘦了,輕飄飄地覆壓在季淮澤身上,都不如以往的那些負重吃力,他順著她意,兩手親密貼合地扣在她腰間。
暗光之下,他磨了磨她的唇,低笑著試探:“還不想睡?”
林欽吟哪能不知道他那點壞心思,想都沒想,啪嘰一下甩手在他脖頸上,氣鼓鼓地正經起來:“不是說正事?”
“嗯。”季淮澤沒忍住笑,“說正事。”
林欽吟這才收斂些許鋒芒,溫軟地趴在他胸口,視線漸漸適應黯淡無光的環境,對上男人仍漫流光溢彩的深眸,手指戳戳他的喉結,說:“哥哥,和你商量個事啊。”
“你說。”季淮澤由著她玩,感官的敏銳交替後,癢感被前所未有地無限放大,他的喉結輕滾,未有更多動靜。
林欽吟說:“接下來回老院,但從老院回來,我能不能跟著去一趟你們基地啊,晨曦都看過你平時工作的地方,可我還沒見過。”
季淮澤逗她:“上次不是說要帶你去,是你不去。”
林欽吟理虧,開始撒嬌似的用指甲小力道蹭蹭他的喉結,笑著玩撓癢癢。她把頭埋進他溫熱的胸膛,悶聲說:“上次真的出差太急了,我很想去的。”
“是嗎?”季淮澤挑眉。
林欽吟點點頭,繼續說:“真的,沒騙你。”
季淮澤沒接她話,反是逆向而行:“那給我看點行動?我再考慮要不要答應你?”
“什麼行動?”林欽吟發懵抬頭。
季淮澤低笑了下,隨即一個利落翻身,把林欽吟徹徹底底地壓在身下,他綿密的呼吸拂掃在她緋紅未散的面頰上,再度勾連更深。
林欽吟還沒來得及反應,季淮澤如驟雨沉降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重蹈覆轍自然是再美妙不過的重頭戲。
偶有喘氣間隙,林欽吟逆毛再起:“季淮澤!”
季淮澤低音在她耳畔流連,尤帶幾分佔據上風的笑,官方言語:“準備完畢,老婆什麼指示?”
這個指示,她當然無從再說。
繾綣皆數縈繞後,他們彼此最終還是淹沒在虛幻縹緲又如潮洶湧的熱浪中,肆夜喧囂,終才休止。
季淮澤原定的假期延長了一個月,所以提早地,林欽吟在中期專案的間歇期,和他一起準備了回老院要帶的東西,秘密地挑了一天豔陽方好的晴日,回了老院。
週末,宋念安去上補習班,宋芷青去上瑜伽班,季老因為最近和傅家老輩做成了棋友,成天嫌老院待得悶,就算季父季母回來了,也權當視而不見,拄著個柺杖就出門找人下棋去了。
季父季母回來也是因為公事,和季淮澤季向蕊的聯絡並不多。
所以季淮澤和林欽吟把行李放回房間,就迅速離開了靜謐無聲的老院,他們準備去補習班給宋念安一個驚喜。
說是驚喜,其實更大意義上算是驚嚇。
宋念安雖然滿心思都是傅聽言,但這個狗男人完全把她當妹妹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