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瞪大了雙眼,瞠目結舌的看向一向不多話的人,愣愣的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宰相府?!」司馬槿驚呼道。
「嗯。」虛面無表情的說。
見狀,鳳挪不禁感到頭暈,思忖,天曉得他今天是中了什麼邪,什麼不好時候說,偏偏這時候什麼都說了。
「皇兄怎麼會要你們去宰相府盜取東西。」像是為了怕隔牆有耳,司馬槿低聲道。
「四殿下要我們做什麼一定有其道理的。」鳳挪趁著虛要說話時趕緊插嘴道。
聞言,司馬槿沉默了好半晌才望著他們道:「如果你們真不想做這份工作,我會和皇兄溝通的。」
「我願意。」三人異口同聲的道。
聽到他們的回答,司馬槿不禁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嘆氣道:「我知道了。」
「主子,我們不想讓自己像個吃白食的人,我們希望在我們能力所及的地方儘量的去做。」鳳挪聽見他嘆氣緊張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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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望和虛也跟著附和道。
「我知道了,一切就隨你們的意志去行動吧!」司馬槿淡笑道。
「謝主子成全。」
說完,除了坐在床上的鳳挪微弓著身子以外,其餘二人都恭敬的彎下腰。
「……你們開心就好。」落下這句話後,司馬槿便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就寢。
見他離去,鳳挪稍稍鬆了一口氣,有些埋怨的看向虛道:「剛才差點被你嚇死,你忘了四殿下不想讓主子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撒謊。」虛看著司馬槿離開的方向淡淡的道。
「那就不要說話,你不知道主子剛才的表情很難過嗎?」鳳挪壓低音量不悅的說。
「我知道。」虛斂下眼簾淡然道,對於鳳挪的質問就連他自身也無法給出一個完整的答案,他那時純粹是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說完時他也不免有些後悔,但說出的話像潑出的水一樣,收不回來,他管不住自己想吐露真相的嘴巴。
「算了,下次注意一點就好了。」鳳挪看著他無力的垂下肩膀嘆氣道。
「嗯。」對於他的話,虛只是語氣淡然的應了句。
見狀,鳳挪嘆了口氣,將擱置在一旁的外衣披上,慢條斯里的走推開房門道:「我去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
望在離去前拍了拍虛的肩膀道:「別想太多了。」,說完,也掩門離去,留下虛一個人。
虛站在原地,反覆思索今天自己的異常行徑,卻得不出答案,只能抱著疑惑,蹍轉難眠。
※ ※ ※
秋風颯爽的涼夜,一名身穿墨綠色衣衫的男子和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背靠背,劍尖指向了他們以外的人。
「快!把他們生擒,勢必要問出幕後的黑手。」身穿錦衣的男子看著他們向身後的人叫嚷道。
「是!」
話一落下,錦衣男子身後的人井然有序的衝向他們,默契極佳,墨綠衫的男子回刀側身,左腿微蹲,趕忙避開,彎刀猛然一轉,砍向敵方男子的頭顱,毫不心軟。
「我們速戰速決。」他向著自己背後的黑衫男子道。
「嗯。」語畢,舉起雙刃,直取敵人咽喉,又一個轉身風馳電掣的砍向另外一名男子的心窩。
看見己方的人一再的被砍傷,適才發話的男子臉色極為難看,末了,決定親自下場助陣,拿出了系在背後的金制長型板子,勢如破竹了橫掃向了他們,兩人向後蹬了兩步,跳離了他的武器攻擊範圍。
「看不出來你們這兩個鼠輩反應挺快的。」拿著金制長型板子的男子嗤笑了一聲,向拿著彎刀的男子揮去。
對方則趕緊拿彎刀抵禦,右腿則向他橫掃而過,對方反應極快的往上一跳,接著又將金制長型板子由上而下劈向他,力道之大隱隱可以聽見與空氣摩擦的振動聲。
對方斜身閃開,但卻無可避免的被擊到了左肩,讓他原本受傷的傷口又再度裂開。
「哼!小崽子!不要以為我忘記你前幾日才受過傷,那道傷口可不是幾天就能好的。」男子冷哼道。
「你!」他抓著自己不停滲血的左肩憤恨的瞪向對方。
「我什麼我,你還太嫩了。」
說著,男子拿著金制的長型板子揮向他的門面,對方抱著頭向後滾了幾圈,狼狽的閃躲開來。
持著雙刃的男子有些焦急的看向自己的同伴,卻沒有被法抽出身來,因為早在那名男子單獨去對付拿著彎刀的男子時,所有的黑衣人就已經轉身朝他襲來,讓他沒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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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流逝,雙刃劍士的眼神越發冰冷,毫不留情的一一砍向所有向他襲擊而來的人,冷聲道:「擋者死。」
話一落下,腳尖一蹬,揮動起自己手中的長型雙刃,掃向了自己半徑一尺的敵人,在他們的腹部砍出一道約有一條手臂長度的傷痕,不消片刻,站在虛面前的人全數倒下。
很快的,就由一對一變成了二對一,拿著金制長型板子的男子挑著眉饒有興趣的看著插進來的雙刃劍士冷冷的道:「就算是你們兩個聯手,我也有把握讓你們沒辦法活著離開。」
「如果你能的話,就試試。」對方冷聲道。
「我可從來不空口說白話。」說著,男子又揚起自己手中的金制長型板子,猛地一揮,直直打向人類最脆弱的部份──眼睛,又一個轉動打向男人最脆弱的胯下部位。
「卑鄙!」險險閃過的彎刀劍士驚怒道。
「戰場上無所謂的卑不卑鄙,只要能贏就好了,我可沒什麼偉大的高尚情操。」他陰狠的笑道,手腕一轉,招式一招比一招還要陰險。
像是不甘心一直處於弱勢,兩人互看了一眼,極有默契的衝向男子的左右兩側,其中一人先出拳,又突然縮回,另一人在他縮回的同時出腿掃向他的下盤,兩人的攻勢亂中有序,成功的擾亂了對方的視覺神經。
「鼠輩就喜歡用這些華而不實的招數。」男子冷哼了一聲,縱身一躍,越出了兩人的攻擊範圍。
看到他脫身,那兩人也不戀戰,更何況他們等的就是這麼時機,就在對方跳離的那剎那,他們兩人便趕緊往反方向施展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