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父親。”

顧延之自然會因為這事情開心。

雖然小遺憾還有的，絕會兒子氣，他低頭親了親啵崽的大腦門：“謝謝啵崽。”

剝萄皮也給了他個主意。

顧延之對謝亦舒：“剩的籽我來挑吧。”

在有兩個人剝萄皮的情況，挑籽的速度永遠比上碗裡現新萄肉的速度。

謝亦舒挑籽也挑累了，也和顧延之客氣，把小刀遞給他：“那我把剩萄剝完。”

啵崽剝了那麼久的萄，忍著吃已經很難得了。現在比賽也結束了，忍住問謝亦舒：“啵崽可可以再剝個嚐嚐甜甜？”

“可以。”謝亦舒自己也剝了個嚐嚐，甜。

他想起顧延之從頭到尾也還沒嘗過，扭頭問問他要要也先嚐嘗，他給他剝，結果就看見顧延之正在以個非常刁鑽的角度去萄籽。

廚房裡的刀即便小刀，也非常鋒利的小刀。謝亦舒剛想開提醒“小心”，就見顧延之把刀尖戳指腹上了。

血子從傷冒了來。

顧延之眉頭都沒皺。他故意的，自然也控制了力度。抹去了刀尖上血，甩袖子，把著血的手藏進了袖子裡。他看向謝亦舒。

小胖崽專心致志剝萄吃，都沒注意到父親這裡。

只有謝亦舒注意到了。

謝亦舒自然也意識到顧延之故意這麼做的，時間氣急、動、心疼……情緒雜糅在了起，心情有些複雜。

他站起身，啵崽抬頭問他“阿爸吃了嗎”，謝亦舒頭，勉強衝小胖子了：“啵崽多吃，阿爸和父親去廚房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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