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也飄進他耳朵裡，他依稀聽見了“親親”。

謝亦舒想起來了。

他答應過小胖崽，會親親顧兄，證明他們互相喜。

謝亦舒眯起眼睛，打量起顧延之。

顧延之晃來晃去。

謝亦舒捧住他臉，命令道：“顧兄、別動。”

顧延之聽話地不動了。

謝亦舒滿意地踮起腳尖，靠在顧延之身上，捧著男人臉，笑眯眯地湊上去，輕輕貼上他嘴唇。

顧延之愣住了。

謝亦舒沒有進步動作，只是親暱地貼著。

唇上是柔軟，呼間是瓊玉冷酒香。呼交纏，空氣有些燥。

有麼瞬間，顧延之收緊了摟在謝亦舒腰間手臂。等意識到他在什麼後，又迅速地鬆開了。

過了幾秒，謝亦舒也鬆開了捧著顧延之臉手。

唇分開，伴隨著很明顯聲“吧唧”聲響。

看來是把他嘴唇當成臉頰了。

顧延之啞然失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麼，抬手按住謝亦舒腦袋，不讓他再到火。緩氣之餘，又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

忘記了……他突然想起來，兒子還在。

顧延之連忙去看啵崽。

在謝亦舒身後，小胖崽正抬著頭，呆呆地看著他們。

突然間小嘴扁，委屈道：“你們偷懶，不親臉頰，親嘴。”

“……”顧延之沒能理解小胖子話，“什麼？”

啵崽跺了跺腳，扳著手指頭給父親算：“阿爸親父親臉頰，父親親阿爸臉頰，共需要親兩次，啵崽也可以看兩次。”

“可是親嘴，可以算父親親阿爸，也可以算阿爸親父親，統共次就夠了，啵崽也只看到了次。父親和阿爸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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