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他頓了頓,補充：“難就想知阿爸現在在和小執哥哥做些什麼嗎？”

顧延之：“……應該也在洗澡吧？”

也對。小胖頭,贊同了顧延之話。

他在木盆裡打了個兩個滾兒,洗去背上澡豆沫,安靜了好秒,又忍住問：“父親你說,阿爸會像你幫啵崽樣，幫小執哥哥洗澡嗎？”

林執應該很獨立了。過小孩短胳膊短，可能還需要大人幫助。

顧延之：“可能吧。”

啵崽有些憂心忡忡了：“父親你覺得，阿爸能順順利利幫小執哥哥洗好澡嗎？會會小心打翻澡盆什麼……”

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昂起小胖臉，心虛地跟顧延之強調：“假設，啵崽剛剛在假設！”

顧延之裝作知昨晚兩人打翻澡盆事，問小胖：“啵崽覺得什麼況，剛剛假設才會成立？”

啵崽小心翼翼瞥了父親眼，卻也沒法從他臉上看什麼，只能小小聲：“啵崽覺得……嗯……比如小執哥哥好意思讓阿爸幫他洗澡，所以叫阿爸把眼睛閉上。又跨進澡盆，所以搬了椅，想踩著椅進去……”

“然後小心踩空，阿爸為了保護小執哥哥，小心打翻了澡盆……”

原來昨晚澡盆樣翻。

顧延之失：“應該會。”

他回憶了林執身，藉助椅進個澡盆還可以。

客棧提供澡盆也沒家裡，顧延之對小胖：“林執他進澡盆應該用上椅。”

嗎？啵崽有些懷疑。

他瞅瞅自己小短，再瞅瞅澡盆度，覺得還要用上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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