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小石頭很像阿爸的眼睛，所以是啵崽最喜歡的塊。”

謝亦舒心裡暖。

“過現在像了。”

啵崽舉著小石頭，邊對比，邊跟謝亦舒解釋，“以前阿爸的眼睛是烏沉沉，所以這塊石頭和阿爸的眼睛很像。可現在阿爸的眼睛亮亮的，有光，很漂亮。”

“啵崽更喜歡阿爸現在的眼睛。”

小傢伙把石頭收了起來，著小胸脯向謝亦舒保證，“啵崽會找到更像阿爸現在眼睛的小石頭，亮晶晶很漂亮的。”

謝亦舒心裡柔軟極了。

他聽到自己溫和道：“。”

啵崽得到謝亦舒的迴應，興致更。

他拿塊方形的小石塊，眯眯地繼續介紹：“這塊是啵崽在後山撿到的。上面有很漂亮的紋理，層層的，像糯米糕！”

“這塊也是啵崽撿到的。這樣看著很奇怪，但如果這樣擺……阿爸看！像像廖雲山！”

“這塊是跟‘廖雲山’塊兒撿到的。是這個小箱裡顏最最看的塊，像像剛蒸籠的綠豆糕的顏！”

啵崽每天都會去後山為謝亦舒撿小石塊。

些蘊靈氣的蘊石，會被顧延之挑來帶進謝亦舒的房間。剩來的普通小石塊，啵崽也捨得扔。他問顧延之要了小木箱，拿小箱裝起來，留來當收藏。

啵崽又摸了塊緋紅的石塊。

謝亦舒等著啵崽給他介紹，卻沒聽到小傢伙開。

是收藏的小石頭太多，想起這塊的來歷了？

謝亦舒挑了挑眉，側頭看向啵崽，想開逗他兩句，卻看到啵崽皺緊了小胖臉，臉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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