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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大口的喘氣間,他不由臉色有些苦澀,真就差點去見閻王了。
這就是忽悠人的報應嗎……
而此時,沒有一個人管林北辰,只是各自抹了抹眼淚。
然後紛紛站好,靈萱開始再次強調,集體的重要性。
並呼籲為林北辰保守秘密。
“好!”
對於林北辰的遭遇,幾乎所有人都被感動了。
那是齊齊應下,沒有一個人有異議。
顯然,忽悠大法的成效,真的是太成功了……
“好了,以後呢,我們大家就好好關照一下林北辰”
“為了避免再生事端,還是抓緊進去寶藏吧”
武疏星緩緩走了出來,擦了擦臉色的淚水,對著大家壓了壓手之後。
示意大家調整好狀態。
大手一揮之後,便帶頭第一個,走進了寶藏密室之中。
“是!”
聞言,所有人頓時齊喝一聲,紛紛抹掉了臉上的淚水。
好像是特意間的共識,齊齊衝到了最前面,把林北辰留到了最後。
對於這種,不知全部情況的寶藏密洞。
留在最後的人,確實是最安全的,因為前面的人。
如果出現了意外,最後的人,是完全可以逃離的。
不過……
“你們特喵的給我塊石頭啊……”
其實他們,完全可以給林北辰,讓他用實力上去開道的……
可能是因為,可憐林北辰的“身世經歷”,也可能是為了降低。
他爆發實力的次數,而減小暴露的風險。
他們硬是不用這麼簡單的方法……
不過,既然他們不主動要求,林北辰其實也懶得上去說。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後腳步緩緩地跟了上去。
……
“哇……這裡就是藏寶洞嗎?”
一行人,緩緩行進了一個密道,在他們進入的一瞬間。
周圍漆黑的環境,忽然掀起了一道火光!
緊接著,只聽一連串蹭蹭蹭的機關聲響。
兩邊亮起了,兩排排列緊密的火把,驟然將無盡的黑暗驅散!
然後將周圍的環境,映入了他們眼簾!
這是一片構造華麗的密道,全部基本上都是用很稀有的青花石構造而成。
有種很古老的年代感。
每一道牆上,都有一張壁畫,大體意思應該是介紹了寶藏主人的經歷。
很普通的故事,就是強者隕落,不甘心後繼無人。
留下了一個寶貴的傳承。
很老套的套路,林北辰在華夏的時候,都看膩歪了。
尋思能不能來點新意啊……
“真的是藏寶洞!”
可其他人則不然,他們可不知道這種東西,都是很激動的看著那些故事。
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
獵殺者,那張佈滿冰冷的臉上,都是充滿了激動。
“咔——”
卓陽輕觸壁畫,只聽一聲清脆的響動,那些壁畫忽然動了起來!
……
只見,那些壁畫浮動了起來,彷彿變成了實質。
然後瞬間將他們籠罩了進去!
“這是……什麼?”
在一片黑暗的戰場上,無數兵士與一些黑影籠罩的敵人。
不斷的搏命拼殺。
而在戰場的最中央,一個青年,一人一劍不斷在其中來回穿梭。
任何衝到他面前的黑影,瞬間便像是毫無反抗的木偶一般,不斷倒下。
只能聽到一些,瘋狂的嘶吼聲,從它們的喉頭髮出。
然後瞬間化作黑色氣體,消散在天地間。
隨著,那青年殺死的黑影越來越多,戰場上的黑影明顯都鎖定了他。
越來越多的敵人,都拋棄了阻攔他們的將士,紛紛朝青年衝來。
“七星!”
越來越多的敵人開始聚集,青年俊美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
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劍,被他輕輕舉在胸前,一聲冷喝之際。
原本烏雲密佈的天空,七個碩大閃耀的星矢,散發出了光芒。
將黑暗驅逐而散!
旋然,七星閃耀,接連成珠!
強大能量,彙集成了一道光柱,瞬間便朝青年豎起的長劍。
迅然而去!
“嗡——”
隨著,七星散發出的強大能量,湧入了長劍。
原本賣相普通的長劍,瞬間便驟然換了個模樣!
只見,其周身從原本的精鐵所制,化作了一種晶瑩的材質。
七顆閃耀著星光的寶石,彷彿代表著天空中的七星。
隨後,在青年本身的靈力湧入下,七顆寶石開始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紅黃橙綠青藍紫!
代表著每顆寶石的顏色,驟然亮起!
“紅炎!”
見狀,那青年頓時眼神一凝,此時那些黑影敵人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
瘋狂朝其撲來。
但是很顯然,一切都已經晚了,因為青年手持的長劍之中。
從紅色的寶石開始,散發出了一股,恐怖而又熾熱的火焰。
旋然將劍身瞬間籠罩!
猶如鳳凰一般的火焰,在其中逐漸凝聚而成。
“喝——”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手中的長劍,朝其猛然斬出!
“唳——”
恐怖的長鳴,在一瞬間便響徹了整片虛空,一頭大概有十米長的火焰鳳凰。
攜帶著恐怖的溫度。
迅然朝那些黑影咆哮而去!
“吼——”
火焰鳳凰,在加入戰場的瞬間,不斷散發出恐怖的火流星。
瘋狂屠殺著那些黑影,隨著越來越多的同伴倒下。
那些黑影悲哀的仰天咆哮,黑影軍後,忽然傳來了一陣口哨聲。
聽聲,那些黑影連忙撤軍,幾乎不到三刻鐘便逃的無影無蹤!
接下來,便是老套的歡呼,與英雄的加冕。
這是寶藏主人的故事之一,林北辰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看到這種畫面?
還有,那恐怖的七星武技……是什麼?
就在滿心迷惑地時候,畫面忽然開始褪去,周圍的場景。
開始了變換。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火光微弱的密室中了。
“這裡……又是那?”
見狀,林北辰不覺有點懵,什麼跟什麼啊這是。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圍武疏星等人,早已消失不見。
更別提那條佈滿壁畫的走廊了。
在這個,除了稀疏的兩三個火把,幾乎是光徒四壁的密室裡。
除了一個黑色的石臺子,也就只有一些小石頭了。
而他,則躺在距離石臺子,只有大概十幾步的距離處。
彷彿……額……一個祭品?
沒錯,這個密室真的有點像,獻祭的地方……
而他……則是一個被貢獻出的祭品……
“草!”
意識到這一點,他不由爆了一聲粗口,一下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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