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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個對視都能讓見者心顫。
“哈,酒杯……你還想要酒杯?”李斯特有些氣不打處來, 他環顧周, 氣憤乾脆把杯子丟到最遠的櫃子上,“弗裡德,你有能耐就不要借酒澆愁——還算不上傻, 你簡直蠢透了!”
匈牙利人衝到波蘭人跟前,洩氣般用雙掌猛擊著沙發前的小茶几。他的金髮垂落來,在耳鬢邊晃盪,湖水般的眼睛裡滿是洶湧的波濤。
波蘭人微微抬頭,靈敏的手指攥緊了伏特加的瓶頸。他不再做辯解, 眼神發指令,他要知道面前人臉上絲嘲弄微的根由。
“很好,看來你還沒有失去理智。弗裡德, 你給聽好了:從開始你就錯了,錯得離譜至極!
“你簡直重新整理了對你的認知……神啊,如果是樣的你……沙龍里的‘波蘭詩人’究竟是如何得到麼多貴人的青睞的?
“或許幸虧你真的就是‘肖邦’,謝上帝吧,的好友——如果是歐羅拉,聽到你晚堆個詞都不想聽的話,可能不會麼溫柔對待你,只會恨不得離開時在你英俊的左臉上多留個掌印!”
迎面遭受李斯特的慷慨激昂,肖邦背鏗鏘有力的聲場步步退,抱著酒瓶瑟瑟窩進沙發裡。
他不可置信望著好友,幾乎懷疑匈牙利人是否在跟自己對話——他晚的表現,真有麼糟糕嗎?
“你遊離在沙龍里些令人極度舒適的談話技巧呢?親愛的弗啊,看看你懵懂無辜的小眼神,簡直讓懷疑你是不是真的還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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