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班時間，他又要努力像正常人樣行走，和店打招呼，要走

面的血流了好多，走兩步就渾身是汗，抖得如墜冰窟。光是走到宿舍，就要了三個小時十多分鐘，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宿阿姨沒給他留門。他去敲，阿姨沒理他。

他慢慢的挪到了宿舍樓後面靠牆角的位置，忍著撕裂的疼痛蹲了來。

眼睛流眼淚流的快瞎了，就如同擰不緊的水龍頭，輩子都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滴落痛苦的水。

媽媽和爸爸和弟弟都在開心的吃年夜飯吧。家裡的燈直是節能燈，不太亮，是廚房卻是黃的，溫的顏。

嘴裡太苦了，想吃根萄味的棒棒糖，毛錢，媽媽也不給他買。

他參加志願，去喊加油，趴在圍欄外，喊了好久，眼的等根棒棒糖，老師從來不會注意到他，他只能去伸手要。或者別的小朋友分到了不的糖，丟掉。他撿起來吃。

其實，他也不喜歡荔枝味呢。誰又知呢。

明明這麼努力的活著了。還是不行嗎？

窩在衣服裡，度過了大雪紛飛的晚上。晚上的風像是要吃人樣。

他迷迷糊糊的，手凍得發紫，已經沒知覺了，給店發信息，說，明天，想請個假。

店說，不行。

天沒亮，他就自然生鍾醒來了，全身發燙，頭暈，看手機，點多。季溪撐著去，依舊是那樣的行走方式，在風雪裡，矇矇亮。暈的受不了就會栽倒在壇裡，等緩個十幾秒，又會爬起來。

最後天了，定要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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