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田遠微眯著的眼睛,他有種不好的感覺,他乾咳幾聲,推開冷馳說:“歡迎隊長回來!”
看著冷寒澈的反應,冷馳豈會不知他在想些什麼。他從不認為他們的關係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同,不過他也知道很多事不是他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他們的關係不能公開,他看著冷寒澈,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緊接著將所有隊員一一擁抱了一遍,一邊擁抱一邊說:“我回來了。”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擁抱不是冷寒澈的專利,他們個個有份,只是冷寒澈是第一個而已,這麼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只有田遠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直覺告訴他,這些個擁抱跟冷馳和冷寒澈的擁抱不一樣,他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這只是他的直覺。
冷馳在擁抱了李文軒之後,對上他期待又失落的眼神,他輕聲說:“他馬上就到。”
李文軒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謝謝隊長!”他激動的說。
沒有人知道他在看到冷馳從車上下來,而沒看到陸戰兵時心底的感受。那種失落、害怕、彷徨、無助……一齊湧上心頭。
他有了無數種猜測,他猜陸戰兵後悔了,決定跟他斷絕關係了;他猜任務出了意外,陸戰兵沒能安全回來;他猜……
他不敢去做任何假設,因為不管他怎麼想,所有的假設都不是他想要的。
可冷馳剛才的話,將一切假設都擊碎了,他告訴他,陸戰兵回來了,他馬上就到了。陸戰兵沒後悔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沒放棄。
作者有話要說:
☆、一起走下去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軍區改造的宿舍早已修好,冷寒澈早在一年多前就搬回了原來的宿舍,還跟陳凡一起住。
訓練結束,冷馳就將冷寒澈拉到了自己的宿舍,他的宿舍還是原來的那個,他人不在這兩年,他的宿舍一直為他留著。
冷馳兩年後再次走進這個跟冷寒澈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的的屋子,滿心感慨,他四處看了看,發現時間並沒有改變這裡的一桌一椅,每一處的擺設都和記憶中的一樣。
“你不在這住了嗎?”
冷寒澈看著屋內某個角落,這個地方曾是他當時睡覺的位置,現在回想起來不禁感慨萬千,“宿舍都改造好了,我早就搬回去了。”
“搬回去?”冷馳皺起了眉,不滿的說:“你搬回去了,我怎麼辦?”
“什麼你怎麼辦?”冷寒澈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難道不跟我一起睡?”冷馳說。
冷寒澈無語的說:“哥,以前我們住一起還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現在要是再住一起,那就奇怪了吧?”
冷馳抱著冷寒澈滾到大床上,把人壓在身下,有些賭氣的說:“有什麼奇怪的?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住一起誰敢說一個不字?”
冷寒澈聽出了冷馳口中負氣的口吻,在他嘴上親了口,說:“是沒誰敢說不字,不過估計第二天謠言就要滿天飛了。”
雖說軍區管理極嚴,可有些事不是光靠嚴格的管理就能杜絕的,這一點,冷寒澈早已不是新兵了,他心知肚明。
“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也不急。”冷馳目光閃爍著,手掌滑到冷寒澈的胯間,握住已經情動的東西,“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冷寒澈微微一窒,耳根逐漸熱了起來,他難耐的扭動著腰,半眯著眼睛說:“哥,你口中的正事就是這個?”
冷馳伏在他耳邊輕笑,手下用力動了動,“當然,寶貝兒,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冷寒澈心中微微一震,耳邊迴盪著冷馳的那句“我有多想你”,多少日的思念在此刻轟然爆發,冷馳的想念有多少,他的想念就有多深。
他的全部腦細胞都被快-感充斥著,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冷馳低頭吻上那雙嘴唇,迫不及待地撬開他的牙關將舌頭擠了進去,勾起那條滑膩的舌頭重重的吮吸著。
“唔……”冷寒澈的舌根被扯的有些疼,想叫他輕點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只能一味的攀著冷馳的肩膀,所求更多。
冷寒澈覺得自己幾乎要窒息了,心跳的很快,彷佛下一刻就要破腔而出,腦子也一漲一漲的,就像喝多了酒,又像是充血般,從頭到腳都在興奮著。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下巴上傳來輕柔的觸感,然後臉頰被人捧住,吻來的更加深更加濃烈。
冷寒澈覺得自己的思維正在一點一點的飄飛,感官卻異常清晰,就連冷馳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都能激起酥酥麻麻的感覺。
一個吻彷佛持續了一個世紀,等冷馳離開他的口腔轉而輕咬著他的下巴的時候,冷寒澈只能憑藉本能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以緩解胸腔裡乾澀到疼痛的感覺。
耳邊響起冷馳的低笑,“寶貝兒,看來這段時間,你沒找人練過,接吻時又生疏了不少。”
冷寒澈耳根通紅,勾著冷馳的脖子說:“你廢話真多!”
冷馳眼睛眯了眯,“寶貝兒,看來你是等不及了。原本打算讓你緩一緩的,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直接進入主題了。”
兩雙手落在彼此的衣物上,片刻間就讓那薄薄的布料變成了一地碎布。
……
等兩人辦完正事後,冷馳伏在冷寒澈身上,揚起嘴角,“就跟打仗似的……寶貝兒,你今晚真熱情……”
冷寒澈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全身遍佈情-事過後的紅暈,想反駁又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牙齒表達自己的惱怒之情。
冷馳抽了口冷氣,等他咬夠了才開玩笑說:“你還真捨得咬我,一點都不心疼?”
冷寒澈微眯著眼睛,說:“反正你皮厚,怎麼咬都不會疼。”
冷馳沒反駁,只是這麼盯著冷寒澈看,眼前這張臉,怎麼看都看不夠,無數次的想念此刻終成真,讓他覺得活著真好。
冷寒澈盯著上頭那張俊朗英氣的笑臉,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上去,他啞著聲說:“哥,我想看看你……”
冷馳一愣,揚起了眉毛,他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在他掌心印下一個輕吻,溫柔地說:“想怎麼看都行,我就在這裡。”
並不算光滑的面板摸在掌心上,讓人忍不住想親上去,而他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冷寒澈的嘴唇微微碰到冷馳的臉頰,自己先呆了一下,然後頗為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這次回來還走不?”
冷馳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這樣專注的看著他,眼珠都不動一下,瞬間讓自己的心軟的一塌糊塗,“不走了,以後永遠都陪著你……”
冷寒澈貼著他的臉蹭了蹭,蹭到一臉汗水也不介意,他感受著冷馳臉上的那道疤痕,反覆摸了摸,“一定很痛……”
“不痛,一點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