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容衍去。”

明玄帝面陡沉：“在威脅朕。”

“以為威脅得了朕？”他沒有聽勸，繼續向前邁了步。

莊妃慌了，她時竟然分清皇上到底是在乎容衍，還是在乎容衍。

“別逼我，別逼我！”

明玄帝停來，篤定：“有話對朕說。”或許有些殘酷無情，但事實確如此，若是有話要對他說，莊妃早帶著容衍去了。

莊妃愣，悽然：“該說皇上愧是皇上嗎？”

“我原本是有很多話跟說，有很多苦楚要說給聽，可是現在，我看見張嚴肅臉，什麼話都沒了。”

“真好無情啊……”她哽咽著哭來。

明玄帝眉頭微蹙：“這許多年，朕自問並未虧待過。”

“並未虧待我？”莊妃有瞬間恍惚。

是啊，她無兒無女，卻坐上了妃位，皇上確沒有虧待過她。

可是，她心裡為什麼還這麼甘心，她真甘心。

“貪得無厭。”明玄帝冰冷對她做評價。

然後猛上前，把扣住莊妃拿簪隻手手腕，全力按。

“啊啊——”

“哐當——”

簪子落。

莊妃受激，徹底發了狂，用力後仰，她要帶著容衍起獄。

然而她快，明玄帝比她速度更快，強蠻橫奪過她懷裡容衍，把容衍摟入懷中，然後用力按住容衍腦袋埋在他頸項間，許容衍看到該看。

這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切塵埃落定，才有人尖叫聲。

幾名位妃子湊到木欄邊，探頭往看，正好對上莊妃死瞑目面龐。

鮮血從她溢，像在夜晚，開了朵暗紅，美麗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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