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是很喜歡我這對耳朵還有尾麼？”白嶼湊近沈墨耳畔輕輕吐息，啞聲道，“如果我告訴師兄，我是狐妖，師兄要如何待我？”

“我是狐妖……”

白嶼話斷在腦回放。

沈墨瞳孔自覺放，眼寫滿了驚愕，同時腦也閃過了些荒唐畫面。

他勉牽起了嘴角，顫聲道：“師弟，我真沒有看起你意思……你可必開這等玩笑。”

白嶼聞言，低笑了，輕聲問：“師兄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麼？”

他眼瞼微垂，眸晦暗明，令人辨清神色。

沈墨緊緊抿起了唇，沉默半晌，突然開問：“師尊知道這件事麼？”

當年師尊將白嶼帶回門派並收他為徒時，神色並無異樣，同時也囑咐沈墨要好生待他。

那般疾惡如仇，受萬人景仰，修為更是莫測，曾反覆叮囑他世間妖獸無人心肝，無為非作歹蒼山派劍尊老，他師尊，如何會親手將只妖獸帶回門派並收他為徒呢？

沈墨蹙眉，他無法明白，內心正處於天人交戰之。

他無法將自己從小便朝夕共處師弟想象成那般兇殘妖獸。同時，他也相信以這傢伙秉能做那些傷天害理事。

顯然，白嶼是樣。

白嶼疑惑眨了眨眼，思慮片刻之後答道：“清楚。”說罷，他又收緊了手臂，將腦袋靠在沈墨肩上，啞聲道，“師兄……師兄會如何待我？”

“當然是將你檢舉告發了，還能怎？”沈墨翻了個白眼，抬了手欲要掌拍在靠在自己肩頸毛茸茸腦袋上，臨到關頭卻又收住了力道，只輕輕撫了撫他發，低聲道，“我當然還是你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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